譬如接吻的时候总是浅尝辄止，不会在他上留些难理的痕迹，也总会给他如愿以偿的拥抱，不让他时轻时重的依赖落空……

        林芜咀嚼的动作就猛地顿住，双略微睁大，一片海里盛了万顷的阳光。

        第84章  独角戏

        和那天坐在舞台中央弹吉他的他很像，就让秦殊产生了某种近于时光回溯的恍惚错觉。

        但这一次份调转，要表白心迹的人变成了他。

        “协议交往”和“正式交往”只差了两个字，二者之间的区别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分明，大概是因为破那层窗纸之前他们的关系已经有实无名，彼此间的界线都模糊不清，也并不差这么一句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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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记得了么，昨晚你喝醉之后……”秦殊垂视线，倾同他耳语，仿佛这样就能让之后的话悉数传他耳朵，不被方寸的空气扰，也不会卷世俗的尘埃。

        一秒视线被蒙住，温柔的吻落在他嘴角，秦殊像比他先一步悉他的想法，也先一步给明确的回答。

后特有的蓬松，东一撮西一缕翘起柔的卷，就显得整个人比往常更年幼些，像什么有儿炸的把自己裹紧宽大衣里的小动，或是净净的中生。

        “嗯，在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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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愧是他，毫无定力也就算了，几杯酒就能诈真心话，轻易用掉最后的筹码，一觉醒来还忘得一二净……

        如果非要追究，那唯一的区别大概是秦殊的态度――在一起之后秦殊待他愈发克制，几乎不再显那些阴晦的欺侮，明人都看得的珍重，将那句“之后我会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履行了十成十。

        于是黄包的味缓缓扩散开来，将这个吻勾勒得纯――甜得发腻的黏香，倒是很应景。

        “那……”他懵懵地吐一个字，自己也不太清楚后面该接上什么，像长久的好梦一朝落成现实，他却反而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这些微小的转变在他心底里埋了更微小的芥，还不足以生发芽，就被独时候对方里的温柔淹没，自然而然地被他忘到一边。

        他们依旧黏在一起，很理所应当地分享一天中大半的时间，从教室到图书馆再到校会办公室，睁后半梦半醒的第一句“早安”，或是夜深人静时候隐秘角落里缠绵的晚安吻。

        不是坏事，却总有些矫枉过正之嫌，至少看在林芜里是这样――有时候他会产生某种错觉，觉得他们的关系又回到了几个月前，秦殊用滴不漏予取予求的温柔哄骗他，而他又不满足于此，蠢蠢动地想要窥清温柔背后的阴暗面，又被那张愈发厚重的面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