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除了舒服什么也觉不到的惩罚，还算惩罚吗。

        然后那只作乱的手又一一来，无端让他想到庖丁之外的人解，要几经试探才选到最确的位置刀――很久以后他问起这件事，秦殊的回答居然与他这个荒谬的念不谋而合，只不过找的不是骨骼连接的位置，而是他的腰窝。

        被诱拐的狐狸有儿没绕过弯来，想不通事怎么突然上升到夜不归宿，还来不及问就被猝然堵了唇――然后他意识到自己似乎又到了对方的雷区，只是这次秦殊惩罚他的方式无关暴戾，反而温柔得像是奖励。

        与他的臆想不谋而合。

        的容有儿太暧昧了，被秦殊咬了尖又不得不乖乖咽回去――少年的腰间没二两，是疏于锻炼又吃不胖、自然而然形成的清瘦，能被掐着腰侧握住，指尖就恰好嵌腰窝的凹陷里，像什么为施者量定制的工艺品。

声回答，后半句话就被亲吻吞没，“哥哥，你对我来说也是独一无二的例外，因为……”

        然而秦殊只是搂着他肩膀退后几步，将他一并带了路灯照不亮的昏暗里。

        “不想回去了是不是？”青年伸手指抬起他巴，用只有彼此能听清的音量轻声问，“我有办公室的钥匙，晚上不断电不锁楼，现在去也来得及。”

        还会在他忍不住哼声的时候停来，给他换气的余裕和重新缠上去的权利……

        周围已经很暗了，可秦殊还是用手心蒙住了他的睛，让他的所有官被迫集中到唇间，还有一分微不足的、除了零星声和心声就再也分辨不清其他的听觉――就给他一种似曾相识的控制，觉得自己像被人囚在柔监牢里的，只能获得有限的被人筛选过的权利。

        骇人的酥麻就从那凹陷里漫溢来，得他终于不得不缴械投降，用气声断断续续地求饶，说不亲了，再亲就要分不清了。

        但很快他就没有闲工夫去想这些了，因为秦殊搂在他后的手不知何时探他衣摆，很温柔地逆着脊椎摸上去，留一串缠绵的细小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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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你啊。

        分不清他们何，分不清这算调还是某种其他风月活动的前提要。

        ――他以为秦殊会拒绝的，哪怕不是因为恰好赶上图书馆闭馆时候来往人多，也还有很多理由能终止这个不合时宜的吻。

        可这不是惩罚吗――他被亲得快要站不住，在近于缺氧的恍惚里昏昏沉沉地想――为什么秦殊那么耐心，温温柔柔地让他张嘴，还会摸着后背来安抚他，像是很怕他会难受。

        “哥……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