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经过穆老爷调来的资料发现，商城并非发生的第一起红气球割命案，在这之前担军所在的城市还有三起作案手法相同的案件，只是没有报来。受害者们唯一的共同就是――弱小、好手、隐瞒案件的前提，就算死了也不会在社会上造成大的影响。

        好无聊啊！

        云川曾让小鬼偷偷去看过，发现对方在看一些神和心理方面的书籍。

        云川走一个黑漆漆的巷里，形不断发生变化。

        李荣兵指引的东西是那把钢尺，说不定杀死他的凶就是钢尺，穆老爷提议在附近蹲守几天，假设钢尺的主人杀死在商城李荣兵，过几天后又到附近作案。那么他不会就此停手，一定会继续作案。

        第370页    -

        但担军偏是不行动，偏要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偶尔才门买包烟买个菜之类。

        作案者手法娴熟，留的线索少之又少，就算公布来，除了造成恐慌也没有用，因为没有线索能锁定他。

        最后越来越小，变成一名六、七岁左右的小孩，衣服和脸上都脏兮兮的，脸苍白，瘦弱不堪，像个走丢的浪儿。

灵？”

        这几天蹲守的时候云川也没闲着，每个技能都需要大量锻炼，最近练习的是造梦能力，如今使用得越发纯熟，甚至能一定程度上蒙蔽。

        云川觉得穆老爷这趟带自己参与来，一定是来磨炼自己的。

        --

        要是担军一直没行动，岂不是要一直在这里浪费时间。

        毕竟人类在梦境中，也会梦到的细节。

        年轻人就是沉不住气，静不心来，得好好磨炼磨炼。

        每天坐在车里看着担军早上上班，午班、买菜，傍晚再来买个烟，云川觉生命被浪费。

        结合前提，变得更可疑了。

        “我去透透气。”

        云川打开车门，飞快消失在穆老爷视野中。

        穆老爷笑着摇摇。

        “普通利当然不能，这事不简单，但李荣兵死亡现场的确没有留痕迹。”

        那人叫担军，年近三十，以前在别市工作，最近才来到这里，从事力工作，格向木讷、敦厚老实，朋友不多，没有工作的时候大多窝在房间里，也不知在鼓捣什么。

        守株待兔地在原地等一个人脚，真的……

        虽然穆老爷动用了一些力量查到藏有钢尺那间卧房主人的基本资料，节省了很多力，但蹲守过程依旧没意思。

        ……

        普通钢尺不能把一个人的脑袋脆利落地切来，但能够伤害灵的钢尺就不一样了。

        虽然这并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