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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面的女人呆滞地看着他，许是没明白他这么说的意义。

        “你看我，现在也算小有能力，之前给老客设计了一单，税后大概有两三万的分红。你之前想着培养我，就应该能想到我有今天这样的成就。”

        “那又怎么样――”齐梅忽然暴如雷，脸红脖地对他喊：“我儿懂什么？！还不是你们这些人教的？你以为祁若茗那个小贱人就没有错吗？她就是看上了我们家的钱！小小年纪穿的那么暴，用尽狐媚手段，我儿正值青期又是脑不灵光的，当然会被引诱！她以为我会承诺她成年之后嫁给我儿？想都别想！她活该去那种地方，活该！”

        来后，冰冷的躯沐浴着温的阳光，祁青暮站在台阶上，抬朝太阳忘了忘。

        “你卖了她，不是为了钱，只是为了掩盖你儿过的错事。你把她送了另一个地狱，她因为拼命抵抗而被毒打、被丨暴，如果不是那家人急需用钱，又把她卖到了城里，她可能一辈都被关在那个地方。”

        “当初为什么没想着好好培养阿呢？阿比我还心，就算发生了那样的事，你好好对阿，只要对她有一愧疚之心，让她上学，补偿她……她就会全心全意地照顾你和你儿，真的，或许不会搭上自己的人生，但绝对不会弃你们于不顾。”

        没有云彩的遮掩，太阳刺，他手堪堪遮挡了一，便收回了视线。

        这句话仿佛是对祁青暮说的，又仿佛是在对他中那悲惨的说的。

        他说话时，神平静，语气更是平缓，只是字字有力，将他心的苦一字一顿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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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虽然纵容你儿，但那件事过后，你也知是你的儿错了，他是有病的，可你不是。所以你真的不愧疚吗？还是说你觉得孤儿院里所有的孩都是低贱的命、是你儿的玩，不得到你的正看待。”

        他一向有礼貌。

        狱警似乎有些担心前的青年，了一之后，小声说了一句：“恶人自有恶报，你们年轻人还是要向前看。”

        明白了，或许这就是齐梅在心里给自己找的理由吧。

        “谢谢。”

        ……

        祁青暮心平气和地叹气，有些失望地说：“你还是没明白。”

        连一旁的狱警都忍不住皱眉，可青年却无比淡然。

        不理会齐梅在里面嚎叫，拍打玻璃，祁青暮走到门，对狱警客气一笑：“辛苦了。”

        “齐梅，你到底有没有想过，你从一开始就错了？”

想破大骂，就听见青年的声音幽幽传来。

        祁青暮里没有一丝温度，也不她是否说完，缓缓挂上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