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擎瞥了，叼住他脖上的就开始咬：“没有，还要再检查检查。”

        “我以为，我的意思已经很明显。”

        贺擎面不改轻咂起嘴里的耳朵尖，嗓音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耳朵也要检查。”

        方书抿抿唇，第一次没有听贺擎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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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还没检查完吗？”方书纤细的脖颈仰起来，细腻的，面有着淡青的血。

        方书不知从哪儿来的力气，想也不想地伸手抓住贺擎的衣摆。

        昨天本来就是他喝醉酒，误打误撞先告白的，早上急匆匆赶到贺擎家里来，本意是想告诉贺擎他的真实想法，不希望贺擎有任何误会。

        这个念冲脑海，方书心脏得快要窒息，被贺擎住的手腕火般缩了回来。

        贺擎撇，安静地看着他。

        贺擎垂，眸光从尾睨过来。

        方书蜷了手指，缓缓松开衣摆，小声说：“……没什么。”

        方书半眯着，神迷离，角泛红，耳朵和嘴唇像是着了火，鼻息间全是贺擎上的味，沐浴、牙膏、肤的气味跟着氧气一同他的肺腑里，烧得他整个人仿佛要原地烧起来。

        “不、不检查了……”方书忍不住推了推贺擎的膛，糯糯地求饶：“手好麻……”

        “贺、贺哥……”方书浑一颤,  急促着气,  不是检查嘴巴么，为什么耳朵也……？

        方书却顾不上计较，脑里全是贺擎的声音，每回一遍，他的心就加快一分。

        贺擎也喜他。

        贺擎没回，淡淡：“松手。”

        贺擎探衣摆一分的手停顿来，深沉目光盯着小男生晕红的尾许久，克制又平静地来。

        贺擎的答复……他可以再等等。

        窗外不知名的雀儿还在叫着，声音尖细，断断续续，吵人得紧。

        他收紧手臂,  搂紧小男生的腰肢,  手指深陷小男生发丝里，指腹压了小男生的，稍微退开上错开些许距离,  住小男生通红的耳朵尖。

        方书尾的汽越积越多，手得环不住，从贺擎脖颈上垂来，外套跟着从手臂到手腕关节，衣角凌乱地垂沙发。

        刚走一步，衣摆再次被抓住。

        贺擎沉默收回半空中的手，转走向浴室。

        怎么要检查这么多项。

        手腕被熟悉的大手住，方书仰起，贺擎转过来，某可见地鼓起，把周围的布料撑得没有一丝褶皱，似乎随时准备撑破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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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书睁开汽迷蒙的睛望过去，贺擎站起，背过抬步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