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明明吐了就好了，不会再难受了，可我……”

        游奕可不会哄人，不知所措瞧着他哭得厉害，瞎胡乱问。

        游奕灵官大为不解，但又不识自己扫兴地问：“别光话说好听，你怎么得明白！”

        “没有……可能是我，自己欺负自己了吧。”

        “我得去藏书阁看看，不是说那儿的典籍记载三界万年，事无巨细？我倒要看那无间妖门当年净关了些什么东西去，为何会有我可辩得绪的兽鸣困于其中，死不得安！”

        “藏书阁？”游奕惊呼一声，“你可想好，那藏书阁外可有二十八金甲神卫守护，个个力可撼天，比山海！你一个仙班都未的小散仙可是没资格的啊，金甲神卫并非活，偷偷溜去倒不难，但你若声响被他们察觉，可是会被剁得骨都要碎成渣！”

        艾叶在这一望无际不见的书架间寻得认真。仙界藏书阁正如这漫漫历史轨迹，一切细无巨细记载其中，不论是非，不站对错，只记过往。

        “再不然我现在委屈自己给你画个契纳我麾，也好光明正大逛得去？不过这契一成我你可就得永远绑在一块儿，唯死才得毁这个……”

！”

        “不必了，灵官。”艾叶笑说，“知您喜独乐，以后成日绑着我这个扫把星似的多不方便。去去就回，无碍。”

        我都甘开心笑着吞去的。

        艾叶带泪苦笑，“一开始的种种孽缘都是我亲手播，如今结了恶果，难吃极了，可我还，我还能当它成这世间最宝贵难寻的珍肴，我还吃得心甘愿，兴奋不已……”

        艾叶说完再是闷无声息地抱膝坐了好一会，连游奕都不知如何是好之际，忽地“蹭”一声弹起，目光灼灼看向远景――天界放金殿层叠，瀑布浮虚，金扎，神鸟环绕，由稀不平的仙雾笼罩连接着。

        哪怕那果浑是刺，嚼得满嘴是血。

        “您说得对，至少要先明白我是个什么东西，才好对得起自己！”

        可我舍不得啊。

        游奕边说边劈手起动作吓唬他，倒把艾叶逗得乐声，拍笑：“能就行，要说轻手轻脚，这三界怕是没人轻盈得过我。无需担心的！”

        “瞧你这话说的，谁欺负你了啊？”

        “好吃呢，太好吃了……”艾叶呜咽着破涕为笑，笑得却是个叫人心疼。“灵官您待我太好，我真不敢想时至如今，这三界上还能有人饭给我吃，还能有人愿摸我哄我，还能有人给我个容之所住，我……”

        “不是，我什么时候说这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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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吃……难吃你就吐了呀，何苦呢？”游奕百般不解地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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