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可是把艾叶看得目瞪呆，一时间堂皇到连自己护的本都忘到脑后去，看他舒叹气，只剩哑无

        后小二心疼得直叫唤，这会儿已经坏了三张桌了，怕是再打去连棚都要……

        正好赶这四哥儿闲来无事呢，刚刚还讲手心，这会儿不就直接送上门来了？

        但这鲜衣青年显然是外地来的，又直，二话不说掀了人摊――

        顿时浊酒溅飞满天！

掉坏随便一上，经常光顾的客人都知只能当自己倒霉吃亏。

        这一击可是吓得四周散客慌乱逃走，小二忙着急喊“钱呢？都还没给钱呢！”可哪里有半个回的？更是又急又气地闪到那四个壮汉后手指颤抖咬牙切齿：“大哥们，这人，这人！你们定要替我主，揍他个半死！再扒了这衣服刀剑陪我桌钱，酒钱！”

        鲜衣青年得意忘形地嬉笑刮鼻，松懈间忽闻后刀刮风声呼啸，急急回听得“当”一声冷兵碰撞声，见得离自己只咫尺距离――连发丝都断开数的位置，是一把……收拢的伞？替他挡住那刃大刀！

        顾望舒一言未发，抬手撞退大汉后，见这鲜衣青年脆利落，挥剑“砰砰”两声解决剩两个壮汉，炫技似的漂亮转，安坐一直坐着观望的艾叶边，不客气地端起艾叶酒碗咕咚喝了个净。

        “诶！大哥！”赶巧刚想到这，那青年绕一转，大汉全力一砍全在上，本就不结实的发霉木梁应声折断，棚四条断了之一，轰隆一声塌了去，将那地上几十坛酒砸个粉碎！

        “哪来的谋财害命，我们这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你不还活得好好的？怎么，坏肚啊？那你现在在我们哥几个面前脱撒一泡，我们就赔你这顿饭钱，怎么样？哈哈哈哈――”

        再难喝，那也是他俩剩的最后一碗了。

        青年倒是抱而立，一副有成竹似的眯蔑视几会儿，看那壮汉忍无可忍冲杀过来，再度挥剑以战！

        艾叶觉得顾望舒已是那盈满的壶，柴火再盛半分，便会发来。自己都不自觉地看一般去看这人帽檐遮挡紧抿地双唇，反手把满满一碗酒全泼在地上。

        “那小爷今儿个就让你们看看，我到底挥不挥得起来这剑！”

        谁知那青年虽持重剑但轻盈得很，忽而从人□□溜过，又回重击后背，再解决一个！大汉材魁梧却是笨拙，气得牙关咯咯狠狠劈来！青年纵跃过木桌，那大汉便把桌再一劈为二。

        “喝完了？我给你倒。”

        另一边鲜衣青年以一敌四，依旧毫不怯退，重剑横劈撞在其中一位正，顿时将那壮汉打得吐鲜血跪地不起！其他几位见状还了得？登时动了真怒，挥大刀夹击过来！

        艾叶：“……”

        谁成想艾叶抱着酒坛刚举到一半，又是一块更大木板横冲而来，直接把酒坛整个横着削个粉碎！

        顾望舒与艾叶不兴趣地自顾自饮酒，哪怕周遭就剩他们这一桌还稳坐，艾叶只觉得已经够亏的了，连这难喝的酒再剩，岂不更是得不偿失。

        艾叶委屈甩着手上，掸衣服上蹭的酒之余，再抬想看顾望舒湿没湿时，发现他已经把撩开的面纱放了去。

        “得寸尺呢。”

        “重倒。”

        后鏖战声此起彼伏，偶飞来几颗碎石顾望舒也能锐察觉歪躲开。倒是石不长，“咚”地落面前酒碗，搅得浊酒更混。

        顾望舒：“……”

        “啊哈，这可不是我的，是你那好大哥折的，账不算在我上咯！”

        青年焕然展笑，看前遮挡严实的黑衣男手持白伞调侃：“铁的？乎意料啊。”

        “哎呦，吓死了，差劈着手吗！”

        鲜衣青年也随着那几人笑声一并哈哈大笑，末了忽然面一变，带那一把足掌宽的重剑飞跃起，“咣当”一声再劈碎那四人落座的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