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你知吗，我有多歆慕您，暗羡您啊。甚至无数次遐想，若有来世，阿娟定要像你这样的人。”

        晌午？？？

        顾望舒被他说得一雾，问：“用？什么时候用？”

        阿娟微笑着伸向拢着烛光的顾望舒，虔诚地像碰神明圣光虚影般，谨小慎微的用指尖带起他前散落的银丝。

        “主，您大可不必对我这么好的……不值得。”

        阿娟咯咯笑起，“主果然没什么经验，阿娟可是知这东西的好。不仅减缓痛更为顺舒，而且还能叫的人更为上瘾，时间便也会长些！”

        “您无所不能，也是我遥不可及。”

        顾望舒摸摸前，诧异：“什么东西？”

        顾望舒不解，只是安：“你也可以啊，不用辈的。你才十六，后面日长着，咱们一起努力就是。”

        问什么，怎么问，直接问你是怎么知的？

        人人都错觉自己是备受神明偏的那个，其实到来不过只是普通人人。

        阿娟起了，坐到顾望舒边。少年带着苦涩笑意看向他，一双尾轻飞的凤目着盈盈汽泛红，在红烛染了层温柔可怜。

        顿时羞得是个脸红耳赤无所适从！

        “阿娟你……！”

        在上的神明啊，俯视时见得到苍生，看得到山海，怀的是天，造福的是万民，便不会只为一人停留。千万福祉雨均沾，再是渴望，也不过与这凡尘一般平平。

        他眯开轻阖的，目光凝重且远大，在那弱烛熠熠生辉。

        “阿娟，此间事了，你随我回清虚观吧。你不是无可去，我权衡许久，想得到唯一能容你又不被追讨的万全之地，也就只有清虚观了。倒不说那里有多人杰地灵，但总归比任人摆布四飘零的活着要。何况……我还能照顾着你。”

        “阿娟。”顾望舒闭着唤他。

        “帮府上杂役得了些报酬，给您买的礼！”

        “我？”顾望舒疑惑。他只觉得自己前半生活得稀烂，又怎会有人心生羡慕。

        “啊？我把您吵醒了？！”阿娟懊恼。

        顾望舒犹豫半分问：“还是说你自有打算，有想去的地方？但说无妨，只是既然我捡了你，定会负责到底。”

        阿娟不怀好意笑：“好东西。”

        “说的什么傻话！”顾望舒抢嘴：“哪里不值得，我不是说过无数次，同是怀胎十月降世的人，你哪里也不比他人卑贱！

        他听见阿娟似乎动了动，衣料摩挲作响，又过了许久才带上鼻音，应话来。

        阿娟摇摇，脸上还是淡然的笑意。他既没否认，也没应声，只是从袖袋中掏个小银罐来，神秘兮兮直接顾望舒怀里。

        “我哪有什么样。”

        顾望舒手隔着衣衫捂着那小罐，原地懵了老半天，才在阿娟愈发邪坏的笑容中，缓缓悟了大概本意。

        顾望舒伸手去掏，却被阿娟扑上来一把住！

        “主！现在不行，你还是用时再打开为妙。”

        ”

        阿娟当然早就看透顾望舒慌乱心思，俏笑解释：“主，恕我偷听冒犯，可您与艾叶大人晌午闹声响实在太大，阿娟想不听都不行呀……”

        阿娟缩在墙角，顾望舒在烛光看不清他神，只有个模糊影抱膝坐着，却又半晌没应声来。

        “温柔，大，无畏无惧且勇敢。最重要的是，能利己而活，也能救这苍生。”

        但也立刻意识到就算往后退一万步，且不这孩是怎么知他与艾叶关系的，那这，这东西怎么说不都应该交给艾叶，而不是给他啊？！

        这样瘦小单薄的一个少年，湿中带着憧憬与钦慕，仰起看上顾望舒的银发，再将目光移回脸庞。

        顾望舒连忙解释：“不是，还未睡。”

歇息，不需要去这么早。恍惚间听见有人轻手轻脚走屋坐到墙角，顾望舒知是阿娟，毕竟艾叶若是真不想打扰他休息，那么走来时绝对会和飘的一般发不半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