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谷跟沈玄青自是应了声，见沈尧青没来，沈玄青就知他去短工了，没在家。

        “二青，谷。”还没到跟前呢，一看见卫兰香就笑着喊他俩。

        陆谷牵着矮鹿在前面走，沈玄青拉着板车，车轱辘吱呀吱呀响着，狗崽跟着大灰它们跑，见矮鹿犯倔不走的时候就学着大狗汪汪凶两声。

        纪秋月很有力，一过来就接了陆谷手里的麻绳，笑着说：“这矮鹿。”

        到了陡的山坡，卫兰香也过来推，他们三人弓着腰使劲，在前面拉车的沈玄青明显轻了。

        陆谷对矮鹿来说威胁不大，有时候还会死命往后拽麻绳，试图挣脱逃跑，好在陆谷一直防着，就怕它跑了，麻绳拽的很紧。

        走一段歇一段，停来后陆谷喝了几，又把竹筒递给沈玄青，小声说：“你喝。”

        野澡珠他们也摘了好些，加上陆谷之前摘的，拿麻袋装了有半袋之多，就算一文钱六个，起码也能卖个三四百文。

        吃过饭，陆谷从

        前山也有人常摘野澡珠去卖，陆谷一次能卖这么多钱，看着是多，但他走了比别人更长更远的山路才带去，哪是那么轻易就能赚到钱的，从那棵老树上摘多了，剩小的还没长大，回他还得多转转，看哪里还有野澡珠树。

        虽说不急，可这矮鹿不老实，这么走到底太费工夫，于是沈玄青拍拍大灰脖，跟它说回家去。

        见矮鹿脾气倔，纪秋月拽了两没走，卫兰香惯了农活，手劲也不轻，在她里陆谷胆小，手肯定也轻，就从板车上拿了麻绳，当鞭了矮鹿几，转还跟陆谷说：“你和沈雁去推车，我跟你阿嫂拉。”

        闻言，陆谷应着好，跟沈雁到板车后面去推车。

        矮鹿前受伤，走得慢些，沈玄青也不急。

        ――

        “让大青哥上来拉矮鹿去，省得路上一直为它耽误。”沈玄青边解释边把狗崽抱过来，在陆谷面前放。

        “大黑，回来。”沈玄青了声哨，喊住跑在最后面的黑细犬。

        灰白细犬叫大白，听见哨声也回，但沈玄青跟它说了声“去”，就跟着大灰先跑回家了。大灰是聪明能，但多个伴一起跑回去才更放心。

        有黑狗在，狗崽也不着急叫唤了，摇着尾巴颠颠在前面跑，时不时回冲陆谷叫两声，像是让跟上它。

        矮鹿被沈玄青拴在树上，不用他拽着，就把板车上因一路颠簸稍显散乱的猎归拢好了，除了猎以外，板车上还有装满东西的竹筐跟篮，两个篮装着地菜跟鲜菌，是特地给家里带的。

        等再听到大灰的叫声，陆谷就往前看去，没多久卫兰香三人前后现在视野里。

        听懂话的大灰跑了，狗崽意识也要跟上去，好在沈玄青手疾快，一把拦住了它，山路远，狗崽没大灰跑得快，容易跑丢了，山林这么大，一旦跑丢就不好找。

        昨天他俩还去挖了一堆细长的小秋笋，没有笋甜，但比那种又大的老秋笋稍些，带回家焯了，能跟片炒着吃。

        人一多路上更闹，狗崽甚是激动，它毕竟小，陆谷又显而易见疼它，山路走多有蔫后，沈玄青就把它抱上了板车，这会儿它从板车上去，摇着尾巴跑着撒，在汪汪声中，几人说说笑笑就回家了。

地面就了些。

        这矮鹿跟村里那骡一样，也是会看人菜的东西，要是让它去磨盘那里，看见拿鞭的是妇人或夫郎，绳都给它套上了就是不拉磨，只能让男人牵过去，蒙上睛看不到磨米面的妇人夫郎了，拿鞭在空中一就走起来。

        狗崽每天都跟着陆谷，自然亲近，一地就拿躯蹭陆谷小。

        沈玄青在后边看见，就放板车，从车上拿起麻绳当鞭使，朝着矮鹿上狠几，他力气比陆谷大，矮鹿被疼就不挣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