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就算真灵不灭，元神、壳已变，法也不再相同，那还能算是同一个人吗？

        姚衍看向大成圣，了，一脚踏了虚空通中……

        混沌第一变，他几乎相当于死了一回，在临字秘的帮助，凝结一轮回印倒是不那么不可置信的事。

        “混沌种？我的种也消失不见了，苦海上空有九个混沌古字！这有什么关联吗？”

        “这是轮回印？”姚衍有些愣神，于背后看到了一个模湖的印记。

        太阴圣皇凝聚的那颗蕴太阳圣皇真灵的金圆珠，落姚衍的苦海，似乎没被他发现。

        “阴阳混沌天功！”姚衍念了这个名字，他觉自己旁观过两位圣皇的推演，但是那里的记忆缺失了一块。

        这是一种枯荣，他的宝一明一暗，有生死之气在转化，或许是一种大机缘。

        “对了，人皇后裔，之后有何打算？”大成圣带着笑意问。

        大成圣的声音适时传来：“两位圣皇再现了，将你同转的两大古经推演成了最适合你的帝经！”

        突然，他觉到后背一凉，有一种秘术远转起来，正是“临”字秘！

        只有弱者才会以轮回作为借，期盼来世能够翻盘；无上帝者只信无敌之今世，信多了轮回只会心有破绽！

        姚衍思考了一会儿：“吾荒古禁地，参与黄金大世！”

        姚衍终于站立在虚空中，单手一招。

        这才是不可思议，多半是需要轮回印无上果！

        姚衍还是对此少知一些，以免将来漏了怯，太阴圣皇将此珠落他的苦海，将来应该有所打算。

        “荒古禁地的动静惹来了太多人的觊觎，本尊此行送你一程！”

        “混沌有九变，莫非每一变我都能修一轮回印吗？”

有混沌的力量在淌。

        姚衍此刻幻想起来，九轮回印合一那可是一条红尘仙路啊！

        “轮回轮回，何为轮回？不信轮回，只尊当世！”

        但是这只是幻想，他也清楚纵使九轮回印合一那也需要严苛的条件，四极秘境凝聚九轮回印难就能一跃而为红尘仙了？

        大成圣没打算告诉他，一位圣皇的真灵，太珍贵了，若是被心智邪恶的得到，只怕能够依次成就大圣位。

        姚衍叹息，斩去了所有的杂念，重塑无敌心。

        姚衍以大意志斩去了这条路，重立心，注定他不会以这条路成。

        本源祭坛、兵伐戈纷纷起飞，落他的四极秘境、苦海之中。

        “是我自己斩去了吗？若是深陷在两位圣皇的大里，这辈也无法证了！”这一方面，姚衍向来是相当谨慎的。

        “多半是我所修临字秘的缘故了，渡劫天尊所留九秘果然神秘，祝我凝结轮回印！”

        先前他在四极雷劫之，几乎丧生，连四肢都被化去了，现在蕴藏有大量的死气，而今生气顿生，生死共存，洗礼。

        大成圣洒脱一笑：“倒是不算什么大事，此行也让我收益颇丰，他日镇压黑暗动乱也更有把握了！”

        “劳烦大成圣的守护了，来日若有机会必有厚报！”姚衍对着大成圣了一揖，表达激。

        大成圣镇压天地万，推一掌穿一条虚空通。

        “好！”

        不久，生死之气尽化，临字秘更上一层楼，开无数神藏。

        印记表面看起来无比圣洁，但是却让人不寒而栗，彷佛蕴了一整片冥界，甚至诡异的呢喃声从中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