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来，他们就是跑了又能如何？

        落中有同样想法的人不少，但是她们多是老弱妇孺，即使心有怀疑也不敢有丝毫异动，照领士卒的安排一一扎营落。

        “为避免争端，咱们落对于草场是行单独划分的，只有两成归于落，剩的皆属私人。当然，由于落迁移地不定，距离远的草场本无法放牧。所以虽划分私人，但基本都是多人分组共用，不过除正常喂养之外割草所得归属草场主人所有，也可行售卖。”

        整个落青壮都被俘虏了，孤一人跑到其他落结局恐怕还不如跟着族人一起投奔新落。

        “张哥，找我们什么事？”塔木拉问。

        新的落对于汉人的微妙态度虽然令她到奇怪，但她也并不担心，毕竟她并没有过欺辱他人的事。

        “塔木大，起的早啊，刚好，去之前告诉你们的地方集合一，张哥在那边等着你呢，我去喊其他人。”吕梁微笑。

        “这块就是咱们组分的草场了，你家是咱们组羊最多的。这次咱

        “好事，咱们准备分草场了，你来的最早，正好先挑。”张帆把地图摊开，指着上面被划分成一个个小方格的草场图。

落因为首领迪剌较为残暴，基本每天都有汉人隶被杀死以取乐，故而并无太多汉人留存。

        除了几个偷奸耍的被拉来教训一通外，其他人都并未受到任何打骂。

        让老母在帐篷里暂时照顾一孩，塔木拉准备找一掌自己的士卒。在来之前她们便已被分好了组，她和另外十九牧民被分为一组，由两个士卒掌，分别叫吕梁和张帆，这二人对他们十分和善亲切，一路上也慢慢熟悉了。

        “塔木大，来了。”

        “那就是李氏落吗？”

        他们这些并非青壮的普通鲜卑族人，虽然地位比这些汉人要得多，有些暴戾的时不时会欺辱他们，但绝大多数与汉人并无太多矛盾。

        新落奇的和善，对他们并没有过于促，这一路上靠着医师照顾，竟然未死一人。

        在整个过程中，落里并没有一人逃跑。

        她似乎是第一个到的，张帆看到她来后立刻放手中的纸，站了起来。

        刚走帐篷没几步，正好迎上吕梁。

        ……

        这样一个落，虽然有些怪怪的，但应该不会为难她们。

        草原之上这几乎已经是约定成俗的规则，战败的落已然习惯了归顺，胜利者能够得到一切。

        这样一个小落，是如何战胜自己的落的。

        这些士卒对于她们的羊财产分毫未动，给她们一时间收拾行李羊，并帮她清记录后，便看着她们整个落一起向东迁徙。

        落晃晃悠悠一连行了三日，彷佛就像普通的迁移一般。

        来到昨晚被带到的帐篷中，张帆正坐在一张桉几边低看着一打纸，还用笔在上面勾勾画画着。桉几上还有着一张地图和许多木牌竹简。

        早起的她先是从袋中掏一碗小米，煮了小米粥。喂完了孩之后，她自己喝了两碗，将锅里仅剩的半碗小米粥乘给老母。

        而且令塔木拉到不解却也心安的是，她年迈无用的老母竟然也没被抛，被那些士卒安置在一辆拼凑而成的车上，还给所有人每晚提供粥。

        新的一天，太阳刚刚升起，塔木拉便起了。

        塔木拉也回了个笑容。草原上的人，直来直去、憎分明。

        看着远那比迪剌落要小上不少的聚集地，塔木拉不禁心中有些怀疑。

        一来，这些士卒着实厉害，而且看守严密。

        这个落的人都很和善，令人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