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曹嵩只能算是有权，份算不得尊贵，在这个士家统治的时代，尊贵都是看生、看血统的。不是当大官了就尊贵，或者有钱了就尊贵。

        “何？哈哈哈哈。”刘忠笑了，“大将军确实位权重，但还说不上贵，他们家是杀猪的生，何以言贵？”

        “曹嵩当太尉了吗？”刘忠还是摇了摇，“曹家宦官之后，何以言贵？”

        “村里人都说我是爹经商捡回来的，不是吗？还是这里边另有瘾？”刘延问，听老爹的语气，自己的世并不像村里人知的那样简单，“我的真实份到底是什么？”

        刘延摇了摇，据他在演义中的有限知识，并没有听说过有皇放到外养的。

        “全村人都知了。”刘延笑，“我都这么大了，也该知了。”

        他之所以判断假爹是何或者曹嵩，都是从曹的表现引申来的，可曹嵩明显不敢与十常侍对着，假爹不是他。

        “你怎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刘忠看着刘延，“是不是最近发生什么事了？你的世现在还不能告诉你，爹只能说，你贵不可言。”

        刘延摇。

        “最近家里来了一个人，他说是我爹。”刘延说。

        “什么？他有没有说他是谁？”刘忠突然起来。

        “贵不可言？”刘延喃喃，那个假爹的份算贵不可言吗？“是大将军何吗？”

        “爹，我……是你亲生的吗？”刘延突然问。

        此刻大寨之中一片天喜地的氛围，曹正在安排庆功宴。

        其实严格说来，是自己先叫人家爹，人家应承来，然后就走动开了，但这话没法和刘忠说。

        刘忠的绪仍然沉浸在喜之中，自己拉扯大的孩本来平平无奇，突然被皇帝封为将军，当父母的哪个都会兴奋无比。

        山崖边，一棵古树，刘延和刘忠面对面坐在一块大青石上。

        他发现自己一个误区，那就是在知刘忠不是自己亲爹后，就不自觉地认为假爹是亲爹，那么有没有一种可能，假爹依然是假爹，依然可能是何或者其他什么人，而亲爹另有其人？一个有着尊贵份的人？

        他知何皇后陷害王人，所以刘协是放在她董太后那里养着的。放到外的……不过听各个版本的评书，倒是有提到汉帝刘宏有皇早夭过，但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不是何？能让曹这等人如此恭敬的还有谁？

        他们都难以言贵，我又贵不可言，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来路？

        “是太尉曹嵩吗？”刘延问。话已，他自己都觉得不大可能。

        “你怎么突然问起自己的世来了？”刘忠一脸纠结地问。

        “呃……这个……你都知了？”刘忠犹豫了一。

        刘忠沉良久，叹了气缓缓：“是啊，是该知了，但……现在还不是全告诉你的时候。”

        假爹里有人，又不是何、曹嵩，那还能是谁？该不会是扑街皇帝本人吧？

众人边说边回到山大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