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手悬在空中，终究没有碰到我。

        “对不起，”怕我没听清似的，他又说了一遍：“你没错。”

        在来得及思考之前，我已经本能恐惧地抬手护住：“我错了！”

        我说：“因为以C为贵！”

        我突然意识到，我是怕他的。

        我没见过他发火，也没想过他会发火。

        卓文扬没有笑。

        我急促地说：“我错了！”

        卓文扬走了。

        而他这样站在我前，审判者一般，我竟本能地，不由自主地觉得心虚和胆怯。

        这一瞬间，我猝不及防地觉察到了来自他的压迫。

        一直很捧场的他，对我的这个冷笑话没反应。

        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微微皱眉：“你又喝酒了。”

        --

        不知为什么，我会对他心生畏惧。就像面对狮的羚羊一样。

        “……”

        他说：“对不起，林竟。”

        “会的都认真写了，”我老老实实地，“选择题不会的我都选C了。”

        但他就好像是，决定退我的生活了一样。

        不知为什么，我有种他会对我动手的错觉。

        这是在此之前我从未会过的。他一直是个温和冷静的人，连不悦的绪似乎都很少有。

        而这心底冒来的战栗，就好像我曾经受过他的怒火似的。

        明明他很自制，我也没亲见过他被激怒的样。

        吵架可能谈不上，因为严格来说我们并没有发生实质的争执。

        他微微皱眉，：“为什么都选C？”

        我以为他原本是打算在这边过夜的，但他不知为什么，突然就那样离开了，一言不发。

        整个星期，他都没在家里现过。

        “抱，抱歉。”

        对此我不能理解。他这样，是因为我又喝了酒吗？虽然言而无信确实令人生气，我得到惩罚也是应该的，但不至于如此吧？

        他愣了一愣。

        站得太近了，他的气息仿佛都能拂过我的鼻尖。这种一度让我心动心折的距离，现在却让我觉得极其紧张。

        我还是不敢动。

        他眉间的纹路变深了：“怎么回事，不是答应过不随便在人前喝酒吗？”

        第二天他没再来，第三天他也没来。

        “今天考得如何？”

        这让我很难受，也让所有人都觉察异样，连程亦辰都悄悄问我：“文扬和你吵架了吗？”

        默不作声了一会儿，他突然对我伸手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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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一刻，他把手慢慢放了去，然后低声说：“你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