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能不能……”

        哪怕给我个开心连连看，不，给我个俄罗斯方块呢！也比闪电打地鼠啊！！！

        ****

        格雷特追逐了两次，整个人都觉得晕花，像是被绞了一个螺旋桨里。

        老师你太狠了啊！这个游戏一也不好玩！

        到了第四颗，神力刚刚挨上去，那玩意儿蓦然现了一个空，变成了甜甜圈的形状。

        格雷特：！！！

        格雷特惨叫。对面，雷霆之主澹澹：

        勉抬去看，那一缕银白，却是一条电光构成的小蛇。芝麻大小的鳞片微微翕张，隔了五六米远，依然看得历历分明。

        格雷特老老实实鞠了一躬，抱着盒去。回到塔里再仔细观察，只见那只盒半尺见方，黑沉沉、乌油油，表面上没有半光泽。

        我真心撑不住了……

        一个失手，打不成地鼠，我自己就要挨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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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我年轻时候的，用来锻炼神力的小玩意儿。你拿回去试试看，什么时候亮所有的宝石，可以持三十分钟，什么时候再来要后续的训练方法。”

        雷霆之主指尖沁一雷珠，那条电蛇就低，伸分叉的尖，轻轻去。雷霆之主拨着小蛇，澹然一扬巴。他后书架上，立刻飞过来一只盒，连同一本小册落到格雷特面前：

        “你对神力的锻炼，还是太少了，一直停留在五级以前的平。”漫天雷光蓦然一收，只剩一缕细细的银白，缠绕回雷霆之主指尖。格雷特整个人了来，汗透重衣。

        别在福中不知福了！

        你让我赤手空拳，啥都没有，用神力去碰这个！稍微歪一，稍微贴合不了，它就飘给我看，炸给我看！

        这是法版打地鼠吗？

        然后，你、你的同事们、你的厂房，就全化为乌有了。

        “不能。”

        是曲面啊！曲面和平面、圆球不同，那玩意儿计算包线，好像要用有限元还是什么的，特别麻烦的数学工，加工的时候，要用五轴联动机床的！

        那些雷珠悠然飘动，互相碰撞，是不是合成一个，时不时又互相分裂……

        格雷特持掉了三个电光甜甜圈，已经额冒汗。第四个甜甜圈刚挨上去，雷珠再次变化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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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空心的饼状，变成了一个竹蜻蜓模样，三片叶展开，每一片都有弧度，还会自行旋转！神力碰上去，不同时间碰到不同的，它就往不同的方向飘！

        上海今天社会面又多了63个阳……解封遥遥无期……

        “你先把这些都掉再说。――你已经八级了！八级法师，湮灭掉几倍的雷珠，应该不是难事！”

        他惨白着脸嚷嚷。那是螺旋桨叶片啊，老师！是螺旋桨叶片啊！

        格雷特赶紧用神力包裹湮灭，第一颗刚刚掉，第二颗已经飘了来。紧接着是第三颗、第四颗、第五颗……

        这是什么东西？

        “好的，老师……”

        “老师我真不行了……”

        “老师……我还要湮灭多少雷珠……”

        格雷特左冲右突，用神力不断追逐，觉自己累了个半死。终于湮灭掉所有雷珠，第二颗宝石无声亮起，两颗雷珠同时飘了来。

        格雷特读完老师给的神力训练方法，确定自己已经掌握，便尝试着动第一颗宝石。盒表面忽然一亮，一朵花的花中央，晃晃悠悠，飘一颗绿豆大的雷珠来。

        好吧，甜甜圈就甜甜圈，总比扭花的曲奇饼好些。何况雷霆之主以传奇法师之尊，居然肯亲自控雷电，给他训练。用前世的一句老话说：

        只有一圈藤蔓似的花纹嵌在盒盖上，藤蔓上或大或小，十余朵鲜花开阖不一。盒左右两边，各镶嵌着五颗宝石，泽黯澹浑浊，似乎也不是什么上品。

        ……所以老师您的意思是，我的神力应该能到这些，只是缺乏历练吗……

        格雷特苦着脸问。电光之海的另一端，雷霆之主声音澹澹：

        唯一的好就是，这些雷珠都在老师的控制，应该不会像传说中的叔丁基锂溶一样，需要你举着拖把满厂房去追，万一哪个追不到，分分钟就轰的一声。

        格雷特老老实实，开始一颗一颗、一颗又一颗，追尾堵截，努力把神力往上煳。第一颗是圆珠，第二颗也是圆珠，第三颗就成扁的，他手忙脚乱，差没来得及调整。

，载沉载浮，充满了他和雷霆之主当中的五六平方米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