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深一气，安排人把法契约送到评审会存档，开始调拨人手，开展研究。而格雷特回到法师塔的时候，法师塔门，已经并排摆上了两个麻袋。

个切片机……”

        总不会需要传奇吧！

        也许要15级？

        哗啦一声，它整个儿散架（有一说一，密咬合的颅骨，要散成这样还是不容易的），摊在桌上。好一会儿，才慢慢悠悠地拼了起来。

        “……不用。”格雷特气，吐气，再气，再吐气。有很多尸，可以随便解剖什么的，真是奢侈到让他不习惯：

        “就拜托您啦！”格雷特恭恭敬敬，开开心心地鞠了个躬。骷髅垂丧气：

        “诺德克法师，这是第一期交付的两尸，成年男女各一，都不是超凡者。”奉命交付尸的死灵法师带着两个仆役，已经等候多时，赶紧上来说明：

        “尸要预先理过才能切的。我想想应该怎么理……”

        嗯，前世的时候，制作组织切片标本，需要浸泡福尔林，再脱，然后石蜡包埋固定。话说福尔林该怎么制作？

        这个秘法印记，在任何地方，都只代表一个组织：

        格雷特默默扭，努力压平嘴角。不能笑，一定不能笑，我们受过严格的训练，无论多好笑，我们都不会笑……骷髅兄，您这个签约的法，还真是别一格啊噗……

        黑鸦沼泽本。

        麻袋里，方方正正，像是被连棺材冻起来似的。

        如果这两样都没有，有什么法，不是法还是药，还是什么东西可以替代？比如石化术？比如急速冰冻？

        石蜡又要怎么？

        他亲自起草了法契约，签自己的名字，留秘法印记。医疗法师们一个一个排在他正方签名，格雷特另起一行，而骷髅……

        3000字！

        福尔林是甲醛的溶，现在这个世界，变化系那边肝纯的甲醛了没有？

        然后，才是从眶里一光芒，在法契约上，留了一枚深黑的秘法印记。

        石蜡印象中是原油蒸馏的产，变化系那边，现在开始拿到原油，炼原油了没？

        格雷特迟疑着，不知要不要把手里的羽笔递给它，让它咬在嘴里签字。骷髅已经倒立过来，一磕在羊纸上，发咚的一声闷响：

        别人的痛苦，就是自己的幸福。看着骷髅要死不活的样，咳，虽然用这种话来形容骷髅，总觉得有些奇怪，但贝尔萨大法师的心还是阴转多云，然后多云转晴：

        不是哪个法师的私人印记，不是哪个分支学派的记号。那个印记，是一枚完整的骷髅，从骷髅里探一条小蛇，绿莹莹地吐一信，又钻回另一只眶当中。

        晚上再来三千字，就完成了一个万赏加更！

        ——还别说，如果是10级以上的尸，肯定需要阶战士来切。又或许，看看有什么切割类的线，可以到确控？

        “那事就这样定了。诺德克法师负责提供方案和最后校准，医疗分支负责主要研究工作，黑鸦沼泽负责提供尸和切片，有没有问题？——没有的话，就来签约吧！”

        所以，背后站着的，果然是不朽者阁吗？

        “上面的意思是，这两您只随便解剖，切片也行，切块也行，不够的话我们还有。切尸的人我们正在选择，等选来了，立刻给您送过来。——我带人替您搬去？”

        这位诺德克法师，是怎么想这种苛刻的研究条件的？

        再飘起来的时候，羊纸上，印了左面骨、右面骨、额骨，三块骨之间“Y”形骨的印记。看在外科医生里，格外亲切。

        这要何等准确的，何等稳定的手，何等凝聚的心神，才能一刀一刀，把人切成均匀稳定的5000片？

        要知，这一刀去，有肤，有肌，有骨骼，度不一样，刀尖和刀的受力也不一样。用力切断骨，也许就散架了……

        均匀地，稳定地，完全平地，把人切成0.5毫米的薄片，连续切5000片，不能斜不能歪也不能切散架，这难度也太了啊！

        “伯纳德，陪我去炼金公会逛一圈儿……”

        “好的……我们尽量……”

        格雷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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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10级大剑士得到么？

        ****

        贝尔萨大法师却没有任何想笑的意思。他脸微变，拿回契约，深深盯了一契约上的印记。

        “你能签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