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卡麦看着窗外优“好似”天堂的景，面上若有所思，却还是摇叹：“即便这是郊区，想到正经‘’也十分困难。

        “咱们年纪大了，也没时间研究复杂的基督教义，不如加‘梦想教’，和我个教友。”老卡麦劝。

        易丝有了明悟。

        太荒谬，太无稽......可天使传讯，又太真实。

        白银城编制？直接成为白银城战士？

        “圣耶稣只在上帝之，在所有天使与圣灵之上。神系中的将军，即是战神。哈莉只是个‘土司藩王’，和杂号的天堂将军。”扎乌列严肃。

        可离开的前一天，一个消息传天堂山，让她震惊到晕乎：天堂山王，阿卡姆战神......

        “除了十名天使护卫，你还能任命五百名白银城编制的‘战神卫队’。”扎乌列对哈莉。

        就你们这群人，还想去真天堂？梦呢！

        毁灭别人的梦想才差不多。

        别说周围双放光的众人，连易丝都生一种报名的冲动。

        易丝觉好受了些。

        连上帝都救赎不了我们，还指望别的神灵？”

        “卡麦，你若喜这里的风光，送你一座浮空山都没关系，但别忘了，你现在是睡墨菲斯的信徒，你的未来在梦境天国——闲人的绿地。”

        即便哈莉奎茵早期被圣临十字军迫害又如何？

        第二次相遇在北极，为了氪星飞船。

        卢瑟妈妈当时就连连摇，“卡麦，你老糊涂啦！咱们这种人只会编织谎言，所有说的梦想与希望，都是为了装谎言，怎么可能成为‘梦想家’？

        氪星飞船事件，只让她明白哈莉奎茵的大，并没改变对她的印象。

        之后小蓝人、达克赛德、布莱尼亚克一系列危机，易丝开始信任她，她和卢瑟不一样！

        除了阴谋诡计，各方面都差。

        从认识到警惕，到消除成见，再到信任，最后敬佩......易丝觉得自己在对哈莉奎茵的认知上，已经完成升华。

        哈莉那边肯定没问题，但天堂不是随便能的，比如里奇和菲奥娜，他们都把罪消了，才成为‘天堂山草神’。”

        事实上，我觉得正儿八经的神灵，祂的教义都是劝人向善、要求信徒给世界带来好的。

        ——哈莉奎茵真的成为国王、成为战神了！

        刚来天堂山时，老卡麦还挨家挨拜访，手捧一本《梦境圣经》，向大家介绍他的信仰——至梦神墨菲斯。

        可紧接着，她又开始觉得玄幻，扎乌列竟召唤来数以千计的天使——黑人白人亚洲人拉人印度人......各种各样的人种，还包括了外星人模样的天使——让哈莉奎茵从中挑选十名，作为她‘藩王卫队’。

        易丝蒙了。

        易丝当时又一次心生慨：卢瑟夫人的话，好对哟！你们这群人，能来天堂山看一真天堂，就该知足了，没正神愿意救赎你们的。

        还说他们和他一样，罪孽深重、积重难返、难以救赎——这话易丝非常认同。

        这件事儿易丝知。

大致上认为她是哥谭的莱克斯卢瑟，嘴上说着漂亮话，表面上光鲜靓丽，里却有一颗黑暗、狡诈与冷酷的心。

        到现在，亲见证天堂山“圣境”，易丝忽然对她有了敬意。

        当她选择走上‘哥谭嘿教父’的路，无论过去多辉煌、多无辜，此时已经泥坑里。

        但她还是觉得，与超人相比，她差了太多。

        “哈莉奎茵这算超越耶稣了？”她拉着扎乌列，迷迷糊糊地问。

        带着疑问，易丝和半数‘小镇居民’告别天堂山，领着大包小包的“土特产”，准备回归地球。

        易丝觉得，她这辈见过的最无耻黑记者，收了几百万刀的黑钱，也不敢为雇主编造这样的故事。

        直到氪星侵......易丝第一次在心里承认，她有成为伟大英雄的潜力。

        ——能得到上帝承认，谁还有资格质疑她的人品？白手起家，打这么大基业，能力还需怀疑？

        让天使当看门护卫？！

        她怎么到的？

        对易丝而言，那是一次极为糟糕的经历，差把命丢掉，哈莉奎茵召唤上帝之灵救活了她——当初她不信，后来也怀疑了许久，现在人都来到天堂山，见识到她在天堂的影响力，易丝没法不信了。

        “所以我说你糊涂嘛，你已经被救赎了。”卢瑟妈妈羡慕地看着他，“天堂山面积这么大，环境又这么好......其实，大都会郊区的别墅住着比市区更舒服。”

        比如，法尔科·卡麦就要留在天堂山安度晚年。

        嗯，并非所有人都愿意回来。

        哈莉还劝他来着。

        “可我们不能放弃希望啊，活着只是暂时的，死后才是永恒。”老卡麦苦涩。

        咱们要有自知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