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我人都认不全，怎么可能看蹄熟？什么意思？”

        宋星遥的推测果然没有错。

        萧文明和宋星遥走过山间的一个小小的关隘，又遇到了守关兵将的盘问：“尔等从何而来？要往何去？”

        谁知这个兵丁却把手一甩：“这就不必了，元帅三令五申，说是敲诈勒索过往客商一两银的，直接就打十记军棍，我可吃不住打……你真是过去收账的，那就请去好了。不过要快去快回，不要多留。”

        从一二品的官，到不的普通兵丁，那都是“一朝权在手、便把令来行”，只要拥有一权力就急着变现――给钱给银，那是再好使也不过的了。

        当然想要怀疑你，也不用任何理由。

        至少在侦查办案上，能够到这样的仔细和明，那么将来为人事，肯定也会变得愈发成熟。

        看样，这位初见时候，还咬着牙要把萧文明奸商

        “你瞧瞧，这些蹄的印都是戎羌草原产的骏，同咱们骑的一模一样。想必留这些蹄印的不是旁人，就是达利可汗一行人。他们比我们早离开京城没几天，走得应该也没有咱们两人这么快，这些蹄印大概也就是一两天、两三天前留的，再加上这两天天燥，又没有雨，地上留这些印，有什么奇怪？”

        宋星遥是个心里憋不住话的人，有话就直接往说了。

        什么叫专业？

        也不知达利可汗和达多王有怎样的一套行军侦察的办法，总之他们这一路而去，就是冲着整个青岭防线最心的地方直过去了，并且跟着蹄印的深，遇到的官军便越来越多，盘问也是越来越细致。

        因此萧文明在扯谎的同时，也组合拳一般地递了一锭三五两重的银。

        这就叫专业！

        萧文明这一回是隐秘行事，当然不能直接报自己的名讳，也不能说自己是“从东土大唐而来，要去西天拜佛求经的”……

        宋星遥这一番话，说得萧文明大开界、刮目相看。

        加贪官掉的宋二小，这些年也算是步了！

        大齐朝的官场风气，萧文明还不知？

        这个理由最最普通，也最不容易被揭穿。

。

        萧文明还没来得及多夸几句，宋星遥便接着往说：“要是我猜的不错的话，达利可汗一定是想趁来中原一趟的机会，去会一会鸾翔大元帅。咱们顺着蹄印赶路，也一定能够碰到元帅，说不定还能同达利可汗打个照面呢！”

        “宋二小，看样况不妙啊！你看这些蹄印，正有一支队伍走在我们前面，也不知是敌是友。”

        因此他就只能编一个最常见的份：“这位军爷，我们是去前给东家收账的，东家专同戎羌互市的生意，每个一个月必要派小的来收账，还请军爷行个方便。”

        “好！就你说的办！”

        “萧大人什么时候胆变得这样小了？”宋星遥满不在乎地说，“这些蹄印，你瞧着不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