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不利于火枪瞄准，但天黑适合隐藏踪迹放火，一旦有了火光照亮，目标自然无法遁形。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攻破女真两个毫无防备的落，杀的血成河，除了放过一小分的妇孺，大军没有留一个活。

        “虽然前面是连个小落，才杀了五千人左右，不过真是痛快啊，真希望可以永久杀去。”

        “搞不懂，大人为何要留一些后患，这些小杂碎长大了都是打仗的好手。”

        “是啊，这次的功劳泼了天，你说的没错，完这一次就会去，换其余的弟兄来一...”

        这一次的落有大，青壮足足有三千多人，全人加起来快一万了，虽然这种落多现在的女真来说不算什么，但对如今的林铁山等人来讲，是一个考验。

        关锦防线是验证过的，而主动击这个却是没有，所以一切结果都有可能。

        何石：“将军，相信大人的判断，在来这个落之前，我们自己都不知我们会来，他们自然是不会知，等天黑吧。”

        林铁山浑一震，从杀戮的渴望中清醒过来。

        “你必须守住宁州，必要的时候还要守住锦州，这条防线是不会有事的，剩的就是等待了。”

        草原上，一万多匹骏，只有五千骑士，奔腾在地平线上。

只是这个长城是血建成。

        “我会倒霉，王将军也会台，但你不能事。

        前两次的突袭成功，本没有损失多少兄弟，是因为突然，还有就是敌人人少。

        “不成的将军，大人说了，不准超过三次，这次无论成不成，我们都要回去了，弟兄们也辛苦了，该换人了。”

        黄庭之大为动，他明白贾亮的用意，需要留一颗火种。

        骑士们穿黑破烂甲胄，盔也看不来原来的颜，一块黑的丝巾遮住鼻，只骑士一双满是杀气的红睛。

        贾亮看了慷慨的黄庭之，肃然：“不，现在不需要你去，如果林铁山死了，那就说明我的计划不行，或者说现在我们还没有能够完全执行这个计划的人。

        骑士的战上都挂着一个袋，里面没有装别的，就是耳朵，敌人的颅太大，带着费事。

        现在谁也不能肯定，这个落是不是得到了警报。

        林铁山掀开丝巾，拿一个铁制的壶，喝了一难喝的，湿一枯的嘴唇。

        “放心吧，如果林铁山战死，我黄庭之第二个去，你说的对，一味的防御是不行的。”

        “将军，他们回来了。”何石用千里看着，发现了目标。

        “是的将军。”

        “大人，大明的儿郎从来就不怕战死。”

        “大人的心思，一般人猜不到，谁能想到，我们敢来草原上呢？”

        等待什么，贾亮没说，但黄庭之心知肚明，无外乎是等着天换皇帝，那时候说不定黄庭之会有主持辽东局面的机会。

        林铁山紧了紧自己和寻常军士一般无二的甲胄，他记得贾亮说过，战场上穿的越是亮，死的越快，这个理他自然是懂的。

        “老何，这是第三个了吧？”

        不多时，斥候回报，发现了一个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