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登记的本，准备记上，等过了年再去县里改动。

        张秀芝没意见。

        徐老问她，“你觉得女人对这个世界最大的作用是什么呢？”

        张秀芝自然是说好，老书记有文化，文化人取的自然是文化名，再好不过了。

        从他的话里，林若云彷佛看到了二十年代里被羞辱的苏联女，也看到了那些坏男人被决，而妇女们开始学、考上大学走上工作岗位，可她们却不自信，不相信自己能控好机床，但老师们、主们一遍遍的鼓励，最后她们终于大胆上手，得比男人还好。

        徐老没有急着反驳她，而是慢慢跟她讲起了四十多年前的苏联女故事。

        于是老书记在本上，写了这四妹的新名字，主则是张秀芝。

        但懒汉实在是不人啊，离了婚还要厚着脸去张家蹭吃蹭喝，不过都被打了来。

        林若云脱而，说完后就浮起一懊恼。

        “生育。”

        懒汉靠近不了，就开始在村里说张家母女的坏话，也幸好村里的人大分都了解他的秉，不肯和他搭话。可也有少数二跟他是一丘之貉，一起编排张家人，小孩们是最喜学话的、也是最容易传话的，渐渐的张家女人的名声在周围还真不咋好听，张家四妹也被孩们取笑孤立。

        ***

        林若云看得有些难受，张秀芝错了吗？

        并且，她们不是个，在她们后还有一群同样优秀的女。

        “不，我不想叫二丫了，书记爷爷。”

        大丫和三丫也觉得好，很容易的接受了自己的名字。

        但有一个前提，那就是她们需要得到相应的机会去了解、去施展自己的才华，而不一生来就被周围的人教育，说你将来就是为了嫁一个男人，你洗不净衣裳、不好饭就嫁不去、即便嫁了也要被挨打，更不应该被人耳提

        但徐老不是，那时他年轻，一腔血，记忆也最好，将那个年代的峥嵘都牢牢记在了心中。

        老书记却是摇了摇，“花？这个也不好。花嘛，古人常说梅兰竹菊四君，正好你们是四妹，那就脆叫梅、兰、竹、菊。怎么样？”

        终于，她们和懒汉彻底断开了系。

        在她看来并没有，她勤劳朴实、真心护孩，对扶不上墙的烂泥丈夫也百般容忍，可以说是非常贤妻良母了，偏偏这样的女人还要被懒汉编排辱骂，真是叫人觉得冤。

        她也不懂，懒汉凭什么那么自我觉良好，明明饭都吃不起了，还一副大爷样？

        老书记笔尖一顿，“那叫啥？”

        “好，我就要这个名字。”

        林若云是58年生的，等她上学时，学校已经不再学俄语而是英语，她对于隔那个大国了解并不是很多。

        林若云渐渐明白，其实女人除了生孩，在别的领域也可以闪闪发光，甚至比男人更好。

、张二丫、张三丫、张四丫？”

        她还看见了超级女英雄狙击手柳德米拉，看见了英勇的女坦克手玛丽亚，还有世界上第一个太空的女宇航员瓦莲金娜。

        她不喜这种默认成俗的印象，但它确实深固。

        二丫想了想，又看向张秀芝，“娘，我想跟燕一样，叫丫？不不，还是叫花吧。”

        趁着空闲，她去找了徐老和孙老解惑。

        二丫将自己的新名字默念了一遍，兰、兰，是比二丫和花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