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十月二十日,三省、枢密院言:“六礼,命使纳采、问名、纳吉、纳成、告期,差执政官充使,侍从官或判宗正官摄宗正卿充副使。以旧尚书省权为皇后行第。纳采、问名同日,次日纳吉、纳成、告期,。纳成用谷圭为贽,不用雁。‘请期’依《开宝礼》改为‘告期’,‘亲迎’为‘命使奉迎’。纳采前,择日告天地、宗庙。皇帝临轩发册,同日,先遣册礼使、副,次遣奉迎使,令文武百官诣行第班迎。”
排除了又一
障碍,赵昺的婚事
程也开始加速。祥兴八年十月初十,皇太后诏:以皇帝纳后,令翰林学士、御史中丞、两省与太常礼官检详古今六礼沿革,参考《通礼》典故,
为成式。群臣又议勘昏,御史中丞邓光荐请不用阴阳之说,右相文天祥亦言不可,太后纳之。
大家统一了思想,事
就好办了,很快一份有关冠礼的实施细则就
台了。然后呈给太后御准,请了懿旨,便由太史局选好吉日,太常寺参考旧礼,官吏置办冠礼需要的相关仪
,在文德殿为皇帝举行冠礼。当然冠礼之前,要请皇帝奏告天地、宗庙,又遣使分别祭告社稷、诸陵、
观等。
赵昺此刻成了一个旁听者,朝堂上
闹闹都与其无关了。他听着也只剩苦笑了,
说这些程序往往需要耗时数月,甚至年余。不知
是他们担心自己变卦,还是急于让自己亲政,反正
本来依照礼制还应由礼直观再读一份敕书,而其宣读的这段
容是赐予皇
的表字,意思一方面表示了长辈的期望,另一方面表示其已经长大成人。但是这
重要程序此次也省了,只因为大宋历代为皇
取表字的甚少,且即便取了谁又敢直呼皇帝其字,那不是疯了,就是活腻了……
于是在集议上,陆秀夫说话了。他称旧制不可守,礼法也要应时而变。当年司
光正是顺应了时变修订了《仪礼·士冠礼》,对程序加以简化和变通,使之易于为上至君王朝臣、
至平民百姓掌握,从而能够推行天
。而朱熹所著的《朱
家礼》,不过沿用了司
光《书仪》的主要仪节,只是将冠年规定为男
年十五至二十,并从学识方面提
了相应的要求而已,此外并无创新。
大家听了觉得陆秀夫的话不无
理,当
什么事
最重要?恢复中原,驱逐鞑虏才是重
,而为达成目标礼法也要为此事让路。而当年司
光重新修撰礼仪,也正是痛
于当时佛教盛行,对儒文化产生了
烈冲击,这次主张要在全社会复兴冠、婚、丧、祭等礼仪,以此弘扬儒家文化传统。他们为何就不能仿其行之呢?
因此陆秀夫以为皇帝的冠礼应参照司
光的《仪礼·士冠礼》行之,且陛
乃是不世奇才,今又逢乱世,不必过分拘泥与旧制,而应顺应时事,尽快让小皇帝亲政,总领军政才是正理。其意思反正也就是说特事特办,国民乃是一切之本,国亡民散,什么礼节都是无用,
就是‘非礼’也要让其尽快亲政。
对于这份简化版的冠礼,赵昺还是基本满意的,不仅花钱少、程序简单,且自己也少了许多麻烦。冠礼当天,文武百官
上朝次序站立,礼直官、通事舍人、太常博士引掌冠、赞冠者就位。以太常卿掌冠,以阁门官赞冠。然后他依礼“三
”:一
折上巾,再加梁冠,三加旒冕,然后到东偏殿换上朝服就位便结束了。
礼
尚书徐宗仁又言:“据《开元礼》,纳采、问名合用一使,纳吉、纳成各别日遣使。今未委三礼共遣一使,或各遣使。又合依发册例立仗。”太后诏:“各遣使,文德殿发制依发册立仗。”同日诏,左相陆秀夫撰册文并书。学士院上六礼辞语,纳采制文。
皇帝也要促成此事,其这个婚是结也得结,不结也得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