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和他们在机场时听到的圣歌一样――只是他们刚空艇时，听到的圣歌仿佛是千百重的合唱，以极巧妙地方式重叠在了一起，产生了一种颇神圣的共鸣。而如今她所听到的圣歌，却仅仅只有三个人的声音……在混音变弱之后、人声的轮廓也因此而变得格外清晰。

        而这些透明的数据线中，不断涌现金绿的光、频率就和她们罩上的指示灯一样。

        她们穿着黑的、宽松的修女服，跪在大殿的最前面、十指交叉交握置于前，背对着众人颂唱着圣歌。

        直到这时，翠雀才能意识到……那并非是葬礼仪式、或者火葬场所使用的香料，而是一种在教会统一使用的特殊熏香。

        这些光就如同微弱的萤火一般，不断从这些vr镜中，再往上方的网络中枢、聚拢在一起。

量、记起那还有些硌的形状、以及骨灰盒那棱角没有被完全磨平的细小木刺。还有那天薄薄的细雨，与无法言说的淡淡哀愁。

        顺着声音望过去，翠雀就看到了那三位修女。

        翠雀皱着眉、了鼻，在空气中仔细嗅了嗅。

        和外面的街上不同，这教会里面反而没有神像、也没有标志。只有上方有着宛如蜂巢一般的巨型网络中枢。

        这次再度另一座空岛的赛博教会，她又在教会大厅里嗅到了相同的味。

        与她当年在幸福岛闻到的味一模一样！

        而且那也似乎的确是某种vr设备，只是翠雀并不知她们都看到了什么。

        这三位修女的上都着黑罩，就像是罗素玩游戏时使用的vr镜一般。

        它有着数以千计的绿豆大小的指示灯，正以不同的频率闪烁着金绿的光芒。其中只有不到十分之一的指示灯是熄灭状态，没有闪烁；还有两个灯常亮着危险的红光辉。

        她能够确认，这应该是一种微酸的、会让人联想到柠檬或者淡白醋的味……并不是香那种讨好人的东西，而是会令人提神醒脑的微酸。仔细去分辨的话，还有一种以常人的嗅觉无法察觉到的、接近于刚装修完，甲醛还没有完全散尽的新家的味；同时又混杂着一种微苦的，会让翠雀联想到雨后落了一地松针的松树气息。

        翠雀只是发现，这每个罩中都连了好几透明的数据线，一直连到了上方的天花板。而罩的侧面都有着同样款式的指示灯，随着圣歌的咏、正闪烁着金绿的光芒。

        而悠扬轻柔的歌声，也从教会传来。

        虽然翠雀完全不知这是用来什么的，但这并不妨碍她受到了一种混杂着神秘与科技的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