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赛纶的模仿是有绝对的――这意味着，罗素不仅得到了赛纶的芯片数据、甚至连“董事会密钥”都掌握在了手中。乃至于赛纶的聊天记录，他都可以随时查阅。

        此时，赛纶董事长正坐在主位，看着一位又一位的董事逐渐浮现于虚空之中。

        ――这就是董事始终能够潜藏于暗影之中的秘密。

        这个封闭空间与现实世界中的“董事会议厅”呈一比一复刻，并且随时都会改动。这意味着，任何文件都可以通过放到现实中的会议厅里，然后被董事们从“镜像世界”中查看。而现实世界中动的任何手脚，对他们都没有任何作用。

没有任何意义，甚至就连最为锐的黑客，也无法从摄像里面调取到任何的会议记录。

        在那之后，罗素就以赛纶的份开始积极预董事会。

        于是，罗素大着胆模仿着赛纶，以“芯片无端报错”的理由，理直气壮的行了一次最规格的检。

        因为这个会议厅，它所提供的仅仅只是“投影”而已。

        在跨越利维坦之墙后，罗素的镜像能力有了更大的提升。

        首先是将一周六天的工作时间，缩短为一周三天半。并制限制了每周总工作时长的最大上限。这项改动将在半个月后实行……赛纶还特地留了交接时间，来避免突然打乱工作节奏。

        罗素当然也没有忽略，这种大规模级别的改动会造成货运、服务、医疗等领域巨大混乱，以及造成医疗业的基层工作压力……于是他又行了一轮扩编，并计划从安瓿生医疗旗收购三家大型医药公司。

        所有的董事，脑后都埋藏了一种特殊密令。他们只要在空岛范围就能接收到信号，并像是潜式游戏一样，随时投影到一个封闭空间中。

        每位董事都凭空现在会议桌旁边，随后对着赛纶致意。他们的形象是如此清晰，就仿佛他们真的在这里一样。

        甚至连“母树系统”，都没有判定赛纶死亡……或者说，它其实曾经已经在赛纶被罗素吞时就已经判定过一次了。但因为“赛纶”上的发信，导致母树系统立刻检测到“赛纶仍然还活着”、于是将之前的信号判定为误报，并立刻行了自我纠错，停止了赛纶的重生。

        那时罗素就意识到，他已经确实的夺取了“赛纶”的份。除非有人在大庭广众之攻击赛纶董事长并直接造成致死伤势，否则他对赛纶的伪装已经无法被识破了。

        然后是为所有公司已参加工作超过十年的员工，购了一份医疗小组级会员级别的保险……并计划将其在三年逐步推广为参加工作超过五年则人人都有。

        甚至连灵董事的检，都没有查任何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