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涧磊却是越发地好奇了，忍不住又问，“是惹了什么大人？”

        然后他看一曲涧磊，才继续训那妇人，“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该说，你不懂？”

        紫花地衣只有开花前最合适采摘，量最大。

        这就是他的病所在，明知应该拐弯抹角地打听，可好奇心上来就忍不住。

        这里已经不能再待了，长期停留在一个地方，迟早事。

        说到最后，他居然使用了暗示的话术――我知你会答应的。

        所以他咳一声，“这个……打探消息的规矩你懂吗？”

        见到他再次转，店老板脸上掠过一丝阴狠。

        不同意也不行，现在沙蝎毒太抢手了，他能大赚一笔。

        “你听我说完，一定记得不能外传，要不然我会死，但是你会死在我前面。”

        他确实不太会为人世，但是在他想来，自己的反应应该是很正常的。

        “是吗？”曲涧磊是真有意外，“怎么死的？”

        反正这东西真的不值钱，基本没有人专门收购。

        那位店主人，显然也是个难缠的货，被这种人惦记上，那还真的是……早走早好。

        价钱定，曲涧磊也没有收钱，只是换了营养剂和，两个急救包。

        这不是一个能长久保存的品，穷人采集一些，也是为了不时之需。

        直到曲涧磊有意无意地抱怨一句，“每个杂货店都不卖地衣……看不起小生意呀。”

        将摩托和一应资藏在野外，他着面巾，来到了老瘸所在的营地。

        不过让他到意外的是：杂货店居然换主人了！

        妇人一脸的悻悻，但终于是不再说话了。

        然而偏偏的，训话的汉不是一般人，他在底层混迹很久，见识过太多魑魅魍魉的行径。

        反正他蒙着脸，一走了之以后，谁知是哪个的？

        不过他还是声发话，“留步，我同意了！”

        他想的一都没错，一天之后，就有人查到了这里，“原来沙蝎群就在附近？”

        “死了，”落魄妇人不以为意地回答。

        于是他骑着摩托又折返了回去。

        无论如何，他也不能承认自己在打探消息不是？

        于是有相熟的人就商量着，凑在一起卖，回再细算小账。

        落魄妇人嘴巴一动，才要说话，旁边的男人冷哼一声，“你闭嘴吧。”

        他平时确实注意控制，但是这一次，确实是脑没住嘴巴。

        他就觉得，对方的反应，反而是纯粹的猎奇心态――谁家的探会这么笨？

        想想自己已经扛过了两次解药发作，他勐地生好奇：矿场那里，不知怎么样了？

        但是那玩意儿吃多了窜稀，所以很多人积攒紫花地衣，是把它当备用。

        曲涧磊离开之后，一时间也不知该去哪里。

        而他就是在坡尾讨生活的，总不能当着大家的面抢。

        “修炼这种事，真的费钱啊，”曲涧磊回到临时营地，叹一气，发动了摩托车。

算在此地久待，对这里也没什么。

        废土不是绝对没有植生长，只是没有大树，灌木也很少，野草就比较多，地衣更多。

        其他的，他都换成了弹药。

        紫花地衣味腥膻，但是量很，实在饿得狠了，吃地衣也能活命。

        在这个过程中，双方难免就沟通交几句。

        不值钱量又少，收的人难收，卖的人也不好卖。

        汉越发觉得，这货不是探了――哪里有这么耿直的探？

        如果对方没有继续问，他可能还会存疑心，但是现在嘛……对方就是个愣青。

        为了防止对方拒绝，他还抛了诱惑，“我跟你说，这消息很重要，真的便宜你了。”

        “对那种大人来说，这算生意？”一个落魄的妇人回答。

        要是一般人听到他将继续这么问，肯定会心生警惕：这是来打探消息的吧？

        打探消息的规矩？曲涧磊想了想，直接摇，“我就是好奇……不会给钱的！”

        而且地衣被采摘起来，照样能开花，一旦开花就量锐减。

        “你们这儿的老瘸……”曲涧磊话说到一半，“哦，他去聚居享福了？”

        既然他肯收，自然就有人卖，只可惜没人积攒太多这种玩意儿。

        “大量收购未开花的紫花地衣”

        他压低声音发话，“我俩的地衣算成半份儿……这小事没问题吧？”

        其实到最后，他也没有多太多的资，这些毒，也不过是弥补了前些日的亏空。

        他也没有直接上前发问，而是拿一块破布，在上面写了一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