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太学学考试还有约莫半个月，王清夔对她更加严格了，导致她都没什么时间在后厨跟府上的厨娘偷师学艺了，她已经默默钻研很久了，厨艺也不少，本打算在临行去郢都前一天给王清夔来个满汉全席，既为了实现之前的承诺，还为了谢她的指导。

        “除非什么？”

        “除非你现在拜我为师。”

        早上若王清夔醒得早，她会一把夺过被，猛的一脚将栎阳踹床，让她赶紧准备早读，自己则裹紧被抓紧睡个回笼觉。若是栎阳醒得早，则会蹑手蹑脚地床洗漱，回还会默默给王清夔将被角掖好。

        “好。”

        “那你现在给我磕叁个响，然后敬茶。”

        “这是秘密。”

        看着栎阳那似一个浪猫儿泫然泣的可怜样，王清夔将笑容生生憋了回去，转而安，“当然收，不过去可不要说你是我的学生。”

        王清夔知栎阳是故意报复她刚才的捉，一脸怒气地起准备给栎阳来上一拳，被栎阳轻巧闪过，两个人似捉迷藏一般，你追我赶，书房顿时闹一片。

        “？？？妈妈？”王清夔不可置信地看着栎阳，她不敢相信八岁的栎阳在叫九岁的自己什么。

        王清夔一愣，旋即笑了笑，“不敢僭越，我只是郡主的伴读，不是老师。”

        “好的，王妈妈。”栎阳装作懂事地回应。

        两个人真的如闺中密友般亲密无间，因为王清夔的卧房就在书房隔，久而久之，晚上挑灯夜读后，栎阳会直接睡在王清夔房里，两人共卧一床，拥衾而眠。

        第十一章    -

        这样平静又乐的日过了很久，快乐到栎阳都忘记了时间。

“清教我？”栎阳仰起，用无辜的睛望着王清夔。

        “除非……”王清夔脸上闪过一抹诡异的笑。

        栎阳将挤来的泪又憋回去，“为什么？”

        栎阳在诗书方面本就聪慧，遇到什么问题王清夔一就通，基本不费力地学完了四书五经和一些史书，顺带着跟着王清夔看了不少描写市井的话本，她本人最想的除了厨娘，就是跟着戏班到巡演了。

        栎阳疑惑地盯着她，“好骗？你不收我这个学生了？”

        “对啊，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清是女孩，叫妈妈才对。”栎阳用天真无邪的神望着王清夔，心满是报复成功的得意。

        “？？？可父王还未给我找个老师。”

        王清夔饮过茶，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真好骗。”

        王清夔收回手中的话本，重又端正地坐在摇椅上，一脸恶趣味得逞的表。

        栎阳虽然心有不服，但仍乖巧地磕，然后将茶杯举过，跪着一一地挪过去给王清夔敬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