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来得及成为一名优秀的医生，自己的生命就永远结束在了医院。

        刀尖刺向刚完手术的老医生时，许漾想也不想地扑上去阻拦，一片混乱中，二十厘米长的刀刃整片没许漾的膛。

        “许漾……”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缓缓转醒，朦朦胧胧地睁开，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

        混沌中我说了很多连自己都分辨不的胡话，我想再看看许漾，可他总是模糊不清。

        我环顾四周，确认自己记忆里没有这样一个房间。

        那时许漾一边读研一边在医院实习，某天晚上他替另一位请假的同事值班，没想到遇到了医闹。

        直到一场意外发生。

        “你回来了吗……”

        我发烧了。忽冷忽，一会儿像是被人架在炉火上烘烤，一会儿又像是坠零度的冰窟。

        我神志不清地喃喃，睛用力睁开一条，看见依旧昏暗的天和落在地上拥挤的雨滴。

        我和许漾中开始谈恋，毕业后为了不离他太远，我拒绝了家里的安排，留在国和他上了同一所大学。

        发是湿的，衣服也是湿的，但好像没有新的雨落在我上。

        活着无所谓，死无所谓。

        许漾大学学医，平时又忙又累，在学校的那几年总是我迁就他的时间，陪他上课，给他带饭，对此我甘之如饴。

        我在哪……

        “许漾……”

        会是谁……

        而一周后的周末，是我们定好的婚礼日期。

        但他不是许漾。

        四肢酸痛，浑上一力气也没有，想起都觉得困难。

        我觉到边有个人一直守着我，给我掖被，量温，喂药，用巾我的额。

        “许漾……”

        我抬看见的伞面，才发现自己正趴在什么人的后背上，稳稳行走在雨中。

        忘记也无所谓。

        再后来，我觉得什么都无所谓了。

        再次晕倒之前，我闻到记忆深久违的气味。

        我一度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运的人，第一次恋就能顺利走婚姻。

我似乎睡着了，又似乎晕倒了。闭上睛，仿佛看到很多很久以前的画面。

        我被禁在家里很久，最后终于接受许漾已经不在了的事实。

        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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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段时间我好像变成了一只游的孤魂野鬼，没有知觉，也没有意识。如果不是言颂阻拦，我几次都想要跟许漾一起离开。

        他的手大而温，冥冥中令人心安。

        毕业典礼那天，我向他求婚，他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