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不能……”夜容铮嘴角扯了扯，“当时我问你，是不是不顾一切都想要救凡人大陆，你说是的。”

        顾小五忍不住打断她的话，“等一，为什么能够救凡人大陆？”

        “小五儿！”夜容铮开，“若是我全都告诉你，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顾小五听到这里莫名到紧张，她知夜容铮是天的事，不，正确来说，应该是夜渊是凡人大陆的天。

        “好，我答应你。”顾小五快地。

        之前她已经是无所谓的态度，似乎他讲不讲，都跟她没有关系了。

        “有的，二师兄和南璃师同去，我们分开前往。”夜容铮低声说。

        “怎么只有你一人，没有其他同门和你一起去吗？”顾小五早已经熟悉他的灵舟，熟练地找了个舒服地方坐，拿酒壶给他倒了一杯酒。

        顾小五看他一，“嗯，突然想知，我是怎么死的，听说……我是自己挖了心。”

        夜容铮抬眸望着她顾盼生辉的脸庞，“怎么突然想要知了？”

        “……”夜容铮的脸微白。

        第1679章  神光

        顾小五看了看周围，拉住夜容铮的手腕，“不要在这里说了，我们边走边说吧。”

        “你瞒着我，你修炼无，而我当时对你深种，还以为你早晚有一天会回应我对你的喜，是这个意思吗？”顾小五问。

        “凡人大陆发生的事，我师尊想知还是能查到一的，不过再多的就不知了。”顾小五说，“所以，你来告诉我吧。”

        夜容铮低声说，“闭关，修炼。”

        夜容铮拿灵舟，“好。”

        因为那里有她非常重视的家人，她希望他们都好好的。

        原来是这件事，夜容铮心底涌起一丝失望和惶恐，他一直担心说后面的事，她会跟他走得更远。

        看到他这个反应，顾小五诧异地问，“居然是真的吗？”

        “人侵凡人大陆，利用凡人的邪念和望，让气想瘟疫一般，几乎大半的凡人都了，到生灵涂炭，战火连天，凭你我之力，本无力反天，天……我本就是天，却无法阻止凡人的念。”夜容铮垂眸不去看她清澈明亮的睛，说着他们最后在凡人大陆的故事。

        “我在这些事的时候，你在什么？”顾小五问。

        “别不理我。”夜容铮脱而，他原本是想说别离开我的，但到了嘴边，他只剩这一的期盼了。

        “小五儿，你听我说。”夜容铮握住顾小五的手，“当时我一直想要跟你说的，我修炼的是无，可是我对你动心，只要看到你，我的心便会崩裂，所以我不敢踏那一步，不敢承认自己喜你，不敢告诉你，我修炼的是无，因为我怕你离开我，又怕自己心破碎让你伤心……”

        “啊，说起来，你要去无秘境吗？”顾小五问。

        “才能够知己知彼，知气该如何破除，你当时是这样想的。”夜容铮说，“虽然你没有说，但你不停地杀人，就是为了想要将所有的气引到你自己的上……”

        “嗯，去的。”夜容铮忍着想要去握住她手指的冲动，“你呢？”

        夜容铮抬眸看着她，“你怎么知……”

        “好，那我告诉你。”夜容铮低声说。

        顾小五微微眯，“我记得，我们那时候是订婚的吧，我们当初是互相喜的，但我在这些事的时候，你……在闭关修炼。”

        顾小五笑着说，“那正好，我们可以作伴去黑龙山。”

        夜容铮低眸看着她白皙纤细的手指，“你想去哪里？”

        顾小五皱眉，对于夜容铮所说的这种深没有任何觉。

        以她的格，她的确会不顾一切去救凡人大陆。

        但那时候夜渊已经不存在了啊。

        “你虽然我行我素，特立独行，却有一颗善良的心，你为了救凡人大陆，宁愿自己……”夜容铮低声说。

        顾小五歪着看他，“那要看是什么事。”

        听到南璃也去无秘境，顾小五眯一笑，“看来无秘境真是非常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