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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但屈指，西风几时来，又不，年暗中偷换。”自苏轼的《仙歌》

        季阳问，“真的没可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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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章

        十二三

        彼时邵沉全上着，俞晨安给他举着手机，清清楚楚听见林惟言那句，“我不想你，以后不要打给我。”

        邵沉住院期间林惟言没有来过一通电话，而邵沉打过去，林惟言也没过问，他像是完全不在意，没再给过任何一次机会。

        邵沉转过看着他，扯一个笑，“谢谢阳阳。”

        “沉哥，”季阳走到他边，没说自己跟林惟言联系过了，只是说，“惟言心里有你，再试试吧。”

        邵沉脸沉着，但声音仍旧带着笑，“那我也还是喜你。”

        季阳看着他，把杯里的酒喝净。

        林惟言最近忙得脚不沾地，一众可争取的客不知怎么都在外地，他开始频繁差，整个四月基本上都没有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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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由。

        林惟言结束差那天，回公司开了一个长会，刚从会议上来，助理就提醒他有客在等他。

        为什么林惟言走后没去找，为什么两人断了联系后没去找，为什么非要将事拖到无可挽回再去找。

        季阳没有多说，只是说可能当年的事有些误会。

        邵沉在重症监护室住了近一个月，意识刚清醒就要找手机，他掐着时差打了越洋电话，也只是想跟林惟言说一句，“我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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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年并不是只有几个老牌企业丢了生意，以邵沉为标杆的新秀们也境颇难。

        的事旁人不好手，但阴差阳错或是谁谁更多，本就没理可讲。

        归结底，他们也只是深秋两片落叶，西风几时来一向不由他们主，可年暗中偷换，确实让他们错过了很多年。

        旁人看邵沉，只他平地起楼，柳暗花明，但其中蝇营狗苟，却无法对外人言语。

        季阳和林惟言的关系自然是好，但是和邵沉也认识多年，所以还是想多替邵沉问一句。

        林惟言熬夜成习惯，这么晚了也还没有睡。

        季阳听完后，也没再说话，他拿了个空杯倒了一杯酒，起去给林惟言打了个电话。

        挂断电话后季阳直接端着杯去找了邵沉，邵沉正在烟区烟，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外面，不知在想什么。

        “沉哥，”季阳问，“为什么当时没去找他。”

        这个圈就这么大，谁都想来分一杯羹，邵沉分得了就会有人红。

        而往后唯一能让他们走到一起的，只可能是哪天邵沉跟林惟言说我还是很你，而林惟言不闪不躲，说一句，那我们一样的。

        松了的刹车和形容惨烈的追尾，以及长达一年的复健，都是这其中的不可言说。

        俞晨安等他走去才说，“不是他不想找。”

        因为林惟言明年将要调任国外，他手上的项目不多了，一些时间跨度比较长的甚至已经交接，除非必要，否则他基本上不接新项目了。

        邵沉伸手要去抓手机，输移位瞬间在手背上鼓了包。

        邵沉没说话，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朝包厢外走了。

        林惟言又是一阵沉默，再开声音就发了颤，“如果是邵沉的意思，那你让他自己来跟我说。”

        “什么客？”林惟言脚步匆匆朝会客室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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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阳认识他这么多年，也第一次知他烟。

        但季阳说完话后，林惟言沉默了很久，他说，“我们之间不是不是误会，都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