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样看着我什么……”托尼史塔克的瞳孔微微一缩，他的心中，也涌起了一不妙的预，意识的退后了一步，目光在巴基巴恩斯、黄问、史夫罗杰斯还有亚历山大尔斯的上转着。

        “不错，我记得这件事，每一个被我杀死的人，我都记得，他们的死仿佛就在我的面前，时时刻刻的提醒着我，我的手中沾满了鲜血……”巴基巴恩斯有些绝望的垂了，并没有任何不承认的意思。

        “嗯，若是巴基巴恩斯没有伤害到我们自己人的亲人，那么这个说法，确实没有什么问题……”黄问摇了摇，面郑重的转过，看向了托尼史塔克说。

        “我不在乎！我只想杀了他！”托尼史塔克冷冷的说，“你放开我！”

        黄问的声音在托尼史塔克的耳边响起，让托尼史塔克稍微恢复了一神智，他回想起了刚刚的一切，转过看向了亚历山大尔斯，神闪动着恨意。

        “我杀了你！”托尼史塔克怒喝了一声，直接冲向了巴基巴恩斯，有些笨拙的挥动着拳，打在了巴基巴恩斯的脸上。

        “嘭！”的一声，巴基巴恩斯的猛地一个趔趄，他没有任何要躲闪的意思，也没有任何要还击的意思，当他看到那些鲜活的、无辜的生命死在他手中的时候，巴基巴恩斯的心中充满着迷茫。

        “冷静！托尼！”史夫罗杰斯赶忙抱住了托尼史塔克的战甲，声喊，“就算你杀了巴基，你的父母也不会活过来的！”

        “果然是关心则乱，每一次都错重，我都这样帮你们了，你们还能够错重……”黄问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开说，“托尼，你先仔细想一，你到底要找谁报仇，是失去自我意识，被人控制，成为杀人机的巴基巴恩斯，还是那边的亚历山大尔斯？当然，你若是想把他们全都杀了，我也不会拦着你……”

        托尼史塔克渐渐明白了过来，从一开始，黄问就在为这一刻准备，无论是与亚历山大尔斯无意义的废话，还是对于他的提醒，都说明黄问早就知这件事了。

        “巴基巴恩斯，你应该记得，当年的霍华德史塔克吧？虽然你当时被控制无法认他的份，但是现在，你应该能够回忆起这件事来……”如同托尼史塔克预料的那般，黄问脸上没有任何表的开了。

        “巴基……”一旁的史夫罗杰斯瞬间瞪大了睛，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旁边的蜘蛛三人组、燕尾三侠、罗父女、布鲁斯班纳夫妇，还有贝儿都面面相觑，也不知应该说些什么，整个空气之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

        “抱歉，托尼，傻妞并没有找到那段巴基巴恩斯杀害你父母的视频，但是想来，巴基巴恩斯应该是不会否认这件事的。”

你的过错，你是受到了九蛇的人控制，这个亚历山大尔斯才是罪魁祸首！”史夫罗杰斯看向了一旁的黄问，赶忙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