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他再问，“咚咚咚”外有人敲门了，紧接着传来了一个细细的女声。

        何聿秀倒不知这原来傲气极的许绍清怎么越说越糊涂了，轴在这里怎么也转不动，他皱皱眉，说：“这件事往后不要提了。”

        何聿秀闻声摸了摸鼻，说：“这倒不必，我已经不怪你了。”

        说到这儿他小声嘟囔了句：“这辈没见过画画如此蠢笨还不求上的人，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也不看看自己画成了什么样…”

        何聿秀脸红了一片，突然有种了坏事儿被人抓到的觉。

        过了一会儿，他听见许绍清说：“我自然不喜欠着别人的，这一笔当然要还，只是还了这一笔，我还要向何先生讨另外一笔。”

        许绍清又摇了摇，何聿秀见说不明白，叹了气不语。

        许绍清喝了茶，“你不怪我，我却怪自己，何先生本是清之人，自然不会那等事，是我冤枉你了。”

        许绍清的睛盯着他的唇角，看上去格外认真，明明不过几痕，倒像是有什么东西一样，何聿秀的呼忍不住屏住了一，他颇有些不自在地扯过那方帕，又摸了摸自己唇角，说了声：“不劳许大少伺候。”

        何聿秀再抬看他，却见他低垂着眉，没甚神的样，他不由得拧起了眉，：“你怎么如此扭了，说了不怪你就是不怪你了，你要是真觉得亏欠我，倒不如…倒不如好好学学画。”

        何聿秀抬了，同他的一碰上，莫名心得快了两。

        忽然手上的帕被人走，何聿秀愣了愣，却见那许绍清站在自己面前，将那方帕叠了又叠，凑过来了他的唇角，竟也笑了笑：“何先生说人坏话怎么还当着人面儿说。”

        许绍清说：“自然也是可以的，毕竟我欠何先生一笔。”

        他顿了顿，说：“你还说呢，若不是因你那篇文章，叫我在这儿招人笑话，我何至于那时在亨运洋行那等策。”

        何聿秀看他一，许绍清不过抱着倚在柜上，却好像比旁的贵公多了些什么，何聿秀说不明白，只又喝了茶，压了压心那突然涌上来的不知名绪，：“怎么，我还能当使唤丫一样使唤你许大少？”

        --

        又是哪来的另外一笔？

        许绍清闻声一愣，紧接着低，“那我可真是罪过大了，平白毁了何先生的名誉，我要负起责的。”

        第73页    -

我的名么？怎么，何先生去那亨运洋行什么了，不敢用自己的名字，用我的名字？”

        许绍清直起，倚在一旁的柜前，抱着瞧他，“何先生还跟我这么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