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呢？”我瞥他一，“我妈生意，我爸公务员。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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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盖上毯，想着宁泓终于能消停会儿，谁知他又悄摸摸地凑到我耳边：“邹老师，你尝过男人的滋味吗？”

        他专门坐这趟飞机来找我，无论他之前的行为多讨人嫌，这一刻，我心底泛起微微的动。

        “你喜什么样的人？”宁泓问。

        “照你这个理论，你拿个碗蹲路牙上卖惨，全国每个人都得给你钱。”我没好气地说，“有自知之明吧你。”

        “还有呢？抓紧问，不问我睡觉了。”我说。

“西安落地我坐另一架航班回去。”他耸肩，“我在机场工作，朋友多，随便找个回去就行。”

        “我想着，两个小时坐在座位上，你哪儿也去不了，咱俩能说说话。”宁泓说，“你要是困，就睡吧。”

        “邹老师啊。”宁泓吊儿郎当地说，“我都这么惨了，你对我好呗。”

        “听起来特别惨，对吧。”宁泓轻松地笑，“其实我爸是去看他的小人的路上的车祸，我妈不知，傻兮兮的。”

        我心中冒几分同命相怜的同，我父亲一样轨，我妈明明可以找一个更好的，却一门心思和我爸重新搅合在一起。

        说实话，宁泓和宁清容貌极为相似，宁泓的左边尾多了一颗褐的小痣。虽然兄弟俩长得像，气质却迥异，宁清偏向清的英俊帅气，宁泓则更加迤逦一些，如果说宁清是山涧溪，宁泓就是暮桃花。和宁泓的相，总让我有着若有若无的危机，仿若一不留神，我便会被他敲骨髓，落得个尸骨无存的场。

        “好看。”我说，“你离我远。”我推开他的肩膀，再一次警告他，“你不要我揍你。”

        “你哥那样的。”既然宁泓知我喜宁清，我便敞开了说。

        “你父母退休了吗？”宁泓问。

        “……”我惊愕地看着宁泓，半天说不安的话。

        这人怎么这么烦，我转，耳尖过他的嘴唇，伸手一把将他摁在座椅靠背上：“你尝过不带降落伞飞机的滋味吗？再多说一句，我让你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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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突然凑近我，鼻尖对鼻尖，吓我一激灵，他说：“我长得不好看吗？”

        “……”宁泓噎住，语懊恼，“我就不该问。”

        “我没有父母。”宁泓说，“我爸妈以前家生意的，我和我哥考那年，我爸车祸死了，我妈自杀。”

        宁泓缩缩脖，乖巧地坐回自己的位置，坐姿板正，像个挨批评的小学生：“哦。”

        “说什么？”看在他专程陪我的份上，我决定多在他上释放一些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