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捞到纪尧这个外矛盾、违背常理的特例。

        “既然你都要把自己交给我了，我不拿着怎么行。”蒋衡说。

        纪尧定睛一看，才发现是之前引一切的那份文件。

        蒋衡不在乎顺从喜好接受一段新奇的陪伴，可他对人的要求却得离谱。

        蒋衡年轻时玩儿且会玩，或许是因为长得就像个风种，所以蒋衡先前遇到的人都跟这个风格差不多。他们有人看中了蒋衡这副好，有人看中了他的好条件，大多都是目的明确的奔着跟他来段轰轰烈烈的缘来的。

        思及此，蒋衡越发有种命中注定的宿命，他抿着唇笑了笑，忍不住低吻了吻纪尧。

        纪尧摩挲了一薄薄的塑料壳，心里酸甜交织。他现在知，这份文件对蒋衡来说意味着什么，也明白蒋衡交给他不止是一个男朋友，更是往后的整个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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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衡垂看了他一，从咙里懒洋洋地溢了一疑问。

        “没什么。”纪尧说：“就是在想，之前那么多男朋友，居然没有一个骗走你的心。”

        他不愿意随波逐地浪去，也不愿碰那些涉世未深、又足够单纯的人――因为那些人大多看不清境和未来，在一起后，会意识把未来的一切酸甜苦辣算在他上。蒋衡不愿意担负这样的附加责任，所以从来都对这种人敬而远之。

        肌肤相贴的觉好像天生就能给人带来安全，哪怕什么都不，分享彼此的温度和秘密也是件值得安心的事，纪尧放心地贴在蒋衡怀里，轻轻舒了一气。

        “嗯？”

        “也不奇怪。”蒋衡勾着唇角笑了笑。

        透明的文件夹已经被温染上了几分意，隔着外壳，纪尧已经看见了面蒋衡的字迹。

        蒋衡跟他一人一半分完了那杯甜，然后把杯放回床柜上，反手从枕了个什么东西，放在纪尧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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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密接显然是打消隔阂的最好方式，蒋衡眉温和，活像是风化冻，整个人柔成了一泓初夏的湖，温又清冽。

        “因为你是溪里的珊瑚，是唯一的亮。”蒋衡说：“所以我只能看见你。”

        蒋衡字如其人，笔锋很有些锐利，乍一看力透纸背，好像他签文件的时候用了多大的决心似的。

        但老油条大多各有各的心思，没几个愿意在一棵树上吊死的，于是他就像是在淡湖里捞海鲜，想要长久，却偏偏找不长久。

        对蒋衡来说，这是安定、是希望、也是他毕生所求的归。

        “太奇怪了。”纪尧糊地说：“你这么容易满足，居然能轮得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