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板？”黎煜只好退了回去，声音不自觉地带了些哄小孩的调，他平常照顾就是这个语气，“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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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黎煜眨了眨。

        “顾念要来看你舞。”顾贺良盯了黎煜半晌，忽然开。

        顾贺良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问：“还冷么？”

        看顾贺良语气神态正常，倒也不像喝多了的样。悄悄观察着况，黎煜拨浪鼓似的摇，“不冷了不冷了，多谢您。”

        黎煜想了一会儿，才想起自己曾和顾老板说过他们害怕老师模样的人，没想到顾贺良还记得。

        黎煜晕乎乎地转过去，但没估计好位置，鼻尖几乎过顾贺良的唇角，惊得他不由向后倾倒，退了两步才站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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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抱紧双臂，瑟缩起脖，在大风中眯起睛往前看，却空无一人。

        黎煜一边说着话一边往前走，回一看，顾贺良还站在原地，外套也仍然搭在小臂上。

，又了一汗，他本就是乎乎的，这冷不丁一门，穿得还单薄，深夜的冷风带着漩涡扑面而来，得他打了个寒颤。搞不懂明明都快立夏了，北京的夜晚为何还是这么冷。

        顾贺良还是原地不动，“你说我去的话，他们会到不适。”

        后的声音贴得极近，在黎煜的犹如一惊雷般炸开，炸得他脑发懵。

        “顾老板，您、您怎么来了？这么晚了……”

        何止不冷了，他觉得自己整个人就像铁板上炙烤的大虾，一秒就要冒烟变红。刚刚在四五十号人面前舞，他都没现在这么羞赧。

        “人呢？”

        这大概是在接他先前的那个问题？顾老板何曾反应这么迟缓过，看来的确是有醉意。

        他向顾贺良后看了看，孟扬的影儿都没了，也许是了舞场去看舞。

        “结束之后，你去哪？”

        黎煜见顾贺良也只穿了一件衬衫，再给人冻冒，忙将外套脱来还给他。

        黎煜丝毫没领悟到顾贺良的意思，实诚地回：“我和朋友应该会去小聚一。”

        黎煜哆哆嗦嗦地四寻找，还未看到人，却有一件尚带余温的外套从后侧披到了他的上。

        黎煜嗅到外套上缠绕着挥之不去的酒香，看来是不久前陪侯老爷的饭局才结束。

        “在这里。”

        他弯起睛笑：“没事，我们上就结束了，到时候您和顾念他们再回去。”

        “那我们也去和和吧。”

        他们就这么放心把顾老板交给他照顾？

        但显然顾贺良并不想给他们之间留这么大的空隙。他往前走了走，替黎煜拢紧自己的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