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好意思……”

        到最后粮都抢不到了，城县这种靠海的地方尚能靠捕鱼苟且，地残存的百姓，早已沦落到易而的地步，乱军以人为军粮的事儿也不稀奇。

        陆沉觉得两人不像是凶手，才敢上门，当也没有多说，把粮放院里后，就带着两人一起了巷……

        “陆老弟，街上怎么了？”

        陆沉说话间，神不易察觉地打量着左凌泉的衣袍，显然是在寻找血迹。

        左凌泉提剑来到门外打量，没看所以然，倒是发现少年郎陆沉提着一大堆东西，从街上拐了巷，脸还不怎么好看。

        “义军的姜领听说你们逃难至此，给了米粮，让我给你拿过来。姜领人不错，但面几百张嘴等着吃饭，也匀不太多粮……”

        来到城墙的军营附近，还留在县城的百姓都聚集在这里求个安稳。

着红巾的汉，往一个方向跑去。

        左凌泉估计凶手就是在溶里遇见的那个异族修士，同样眉紧蹙，示意陆沉带路。

        这些展现乱世最悲凉凄苦之的词汇，在相对繁荣安定的九宗见不到，上官灵烨往日也只能在书籍中了解一二。

        上官灵烨站着院门，遥遥听见这番叙述，澄澈双眸慢慢冷了来――她在缉妖司坐镇八十年，对这种杀人的方式早已经熟悉。

        最初是朝廷的烂了，施以暴政酷刑，搜刮民脂民膏，县城的人被死一批，剩的大半在徭役之中落了残疾。

        陆沉遥遥瞧见他后，收起了脸上绪，遥遥抬手示意了提着的熏母鸡：

        军阀割据，杀伐无边，民不聊生，命如草芥……

        “案发在什么地方？带我们去看看。”

        在这种人命价值比不上一碗米的乱世，能苟延残至今，还能靠在破烂房里躲雨，可不就是命好吗，命不好的，骨都被人嚼烂了。

        上官灵烨常年理这种事，心底已经留烙印，对此类事件深恶痛绝，而且猜到了凶手是谁，不能坐视不理，此时披上了蓑衣，走到跟前：

        陆沉说起这个，脸上的绪又显现来，摇一叹，带着怒意：

        左凌泉和上官灵烨一路走来，瞧见的人都是老弱病残，无论男女老幼，大半都缺胳膊少，能站直走路的都已经扎上了红巾，成为了维持秩序的义军。

        第三十九章  觉份反过来了

        刺目戳耳、钉死脑后风府，都是为了封闭六识，让人死后，魂魄不会迅速离消散；以酷刑折磨，则是为了激发人的恨意和怨念，在死后更容易化为厉鬼。

        如果不是亲所见，她都想象不到，在没有仙家和政权压制的时候，原本安分守己的凡人，也会对其他凡人作各种天不容的残忍行径，甚至手段不弱于那些最极端的邪外。

        常言无功不受禄，左凌泉被这般救济，脸面实在有些挂不住，他迎上前搭手，谢了几句后，询问：

        “刚才有人发现，港那边一人家被害了，那人家是义军的家眷，五人，都是老幼，除了一个不在家的丫，其他全死了。我方才过去察看，死者全被钉穿脑后，死前曾被折磨，刺目戳耳、四肢尽数拧断；血迹很新，凶手最多半个时辰前动的手，地上还用血写了字，只是县上没几个识字的，看不懂意思，现在义军正在四搜查，还没找到凶手……”

        上官灵烨缓步走过泥泞土路，距离半

        县城里留的都是熟人，只有左凌泉刚到，而且现的时间和案发的时间十分吻合，被怀疑不奇怪，左凌泉自然不介意。

        而后天百姓不堪重负，叛军四起，城县周边也是如此。百姓本以为熬，不承想那些个地蛇起家的‘义军’首领，在没了律法的打压后，作风远比朝廷要狠毒，抢钱抢粮抢女人，稍有违逆就屠村屠寨，你打过来杀一波，我打过去再杀一波。

        这都邪修士炼魂或者制作尸傀的基础手法。

        陆沉对此习以为常，甚至说这些人都命好。左凌泉问其缘由，才知乱局已经持续十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