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看到周洛的时候，他才能安静来。

        第41页    -

        “放学来接我。”言祁说。

        又是一路沉默，言祁什么话都不说。

        --

        “言祁发生什么了？”程野边玩儿边问。

        言祁低垂着帘盯着自己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手上多了一大裂。

是没说话。

        好像是自己抓的。

        晚上周洛没等言祁，自己先睡觉了。

        周洛一晚上都没睡着，言祁他手指的时候他是知的。

        “我！”程野把PSP往旁边一扔，三两步蹿到周洛面前看着他：“这么吗？”

        于是第二天清早，周洛就跟言祁说了这个打算，言祁的表十分复杂，看上去很痛苦。

        “明天必须去歉。”周洛叹着气，声音隐隐带着颤：“不歉就别回家了。”

        程野躺在沙发上叼着烟玩儿PSP，要是平时他这副模样周洛一定会把他撵去，但是今天他却一反应都没有。

        言祁站在床看着他，看了一会儿，小心翼翼的抓起周洛的指了，走到另一侧爬上床盖好被。

        周洛笑着：“老地方，老时间。”

        他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总觉得有无名火儿始终绕在心里消散不去，仿佛一就着，不知导/火/索是什么，更不知谁会起这把火，言祁控制不住，他觉得压抑。

        就在周洛失落的准备离开时，言祁又转过敲了敲车窗，周洛赶忙把副驾驶的窗放了来。

        言祁看了他一，堵在心里的石暂时落了去。

        “一个孩五岁以前都在浪，十一岁经历亲人生死，还是谋杀场面，心里是不是……”周洛皱着眉，“是不是会有……”

        周洛把车停在校门时，看到言祁似乎想对自己说什么，突然心里有期待，但言祁还是闭上了嘴，打开车门，座位。

        周洛闭了闭，话到嘴边又很快刹住。

        他脑海里一直不停的闪着各种片段，耳畔萦绕的是各种声音，最清晰的那句，是女警员对他说的“建议带你弟弟去看看心理医生”。

        周洛发了一整天的呆，好在今天没什么特别需要自己签署的文件，也没有重要会议席，可以猫在办公室里喝一整天的茶，愣一整天的神。

        周洛总觉得这种想不通透的觉，像是在心上放了一层纱。他可能确实忽略了一个孩在经历了这么多听上去十分荒唐的事后还能保持这么淡定的绪本就是一件很可怕的事，但他不知该怎么理，也许唯一能的，就是和言祁多聊聊，然后找个心理医生咨询一。

        “打老师。”周洛顺着他的话脱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