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在只是浅浅的戳刺，远没到，只这样比依就觉自己快要快要凭着想象的画面了。乳尖因为脑中淫靡的景象而兴奋地立，蹭着柔顺的丝绸外套。

        如果是少年时候的话，那还好说，有无限力与力去理它，可现在比依已经三十多了，对于这样的异常，他所能受到的只有恐慌。

        ――

        这才是你正常的人生轨迹，阿什利，一次破戒并不代表什么。

        ――卡南

        “阿什利……”他撅起屁，把脸埋在Alpha的衣服里，想象自己脸颊边立着对方炽的阳，而后面正被对方掰开，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面前。

        比依明白自己现在的模样一定很难堪，泪混着和汗来，比起人类也许更像发的动一。

        比依着气，脚了来，趴到床上。

        ――我也不过是人。

        阿什利，阿什利……

        被他丢到一边的手机震动了几，显示有新信息。

        当发现阿什利把东西落在自己家里的时候，比依有惊讶。

        在快释放了之后，随之而来的是重的伤。比依深呼了一，试着安抚它，可没有办法，他甚至连控制自己不泪都没办法，只能任由它们乱七八糟地打湿自己周围的床单。

        比依的腰颤抖着，将自己的留在阿什利的丝绸外套上。

        比依试着去模仿阿什利的力度与手法，可无论如何都不得要领，粘来打湿了，他顺便将手指伸了去。

        他蜷起来，先是脚趾，紧接着是整个，就像回到羊中一样，间发压抑的低，抱紧了阿什利的衣服。

        但这两者的共同都是，在追逐的本能的时候不顾一切。

        比依本来想将它洗好后，等次见面给阿什利的――但老实说他也不知他们还能见几次。

        明天老地方见，我想你不会没有时间

的思绪。

        他试图让自己穿梭回几天前，那时候Alpha一只有力的臂膀将自己搂得死死的，另一只手还在着自己的屁和。

        ――

        自从那天后，比依觉自己的绪变更了，信息素也比以前烈，已停止发育的Omega征似乎开始了二度生长。

        比依尝试服用更多的抑制剂，可的耐药让普通的剂量已无法满足他――而为了防止自己药中毒或上瘾导致女儿没人照顾，比依只能把装药片的玻璃罐放到一边。

        别想了，比依抱住，用力抓着发，迫自己喧嚣的思绪闭嘴。

        首先要理的便是突然膨胀起来的。

        那是一件很薄的外套，比依不知它是什么时候被落在自己家的，是丝质的，摸起来很舒服，有凉凉的。

        可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也许从与阿什利开始，也许从比依被带到卡南的宅开始，也许从更早更早以前开始……这些抑制手段在逐渐失去它们的用。

        比依平时并不会这样，在接客的时候――就跟他说过的一样，比起享受，他更像是个伪装的片演员，信息素以及都被通过切除一半的手术降到他能自控的程度，而不至于在时被昏脑袋任人摆布……

        于是一切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比依坐在床上，开着，一边闻着阿什利的衣服，一边自。

        “我只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