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开，”evan说着，不知从哪里变把银闪闪的钥匙来：“说了，我

        “林烨也在这儿，”evan：“叫他一起。”

        也许是之前林瑾瑜的拒绝过于定，宁晟凯一个人走在一边，和他们隔着几步远的距离，门后也没凑上来，而是自己去要了杯酒，安静地独自坐着。

一个人来喝酒的。”

        “不不不，我们自己开了车，”evan知他会错意了，说：“你要么也顺便去玩玩？老板肯定迎。”

        “……没想什么，”林瑾瑜掩饰说：“想你的吉他多少钱。”

        他们回来得还巧，此时正是中场休息，林烨今晚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他这活儿的工资是日结，此刻负责的正给他转钱。

        “边坐着就行了，”林瑾瑜说：“没必要来后面。”

        宁晟凯：“这样。”

        ……话里话外不自觉就冲着暧昧去了，林瑾瑜不知这会不会让宁晟凯误会。evan这话确实有些引人遐想，说很过分却又谈不上，甚至有可怜兮兮的，本来嘛，林瑾瑜自己答应了人家，结果中途来参加谢师聚会，现在总不好反过来给人家脸。

        “走吧。”evan说完这句礼貌的邀请后不再多说什么，招呼林瑾瑜准备走，宁晟凯似乎犹豫了一会儿，最后在好奇心的驱使还是开车跟了上去。

        evan说：“嗯嗯。”

        ……

        邀约和搭讪一样，有无数种“曲线救国”的说法，他这么一说林瑾瑜不好说什么，跟着他走了去。

        林瑾瑜随：“看来我是二般。”

        宁晟凯曾说自己几乎不去gay吧，因为怕合作方或者属看见，但为gay也不至于半步没踏过那种地方，烦闷的时候他偶尔会去那家店听听安静些的音乐。

        “……”宁晟凯本来也准备回去的，现在不知该嘛好了，他见谁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好像在等啥，于是略带迟疑：“……我送你们？”

        “林瑾瑜？”林烨瞧他目光发愣，：“想什么呢？”

        林瑾瑜说：“这琴不是老板私藏吗，怎么好意思。”

        那是不小一笔数额，林瑾瑜过去跟他打了招呼，听见他们的对话，不可抑制地想：假如他读了个“更有用”的专业，是不是也可以像林烨一样来接商演，可以赚更多钱，来上海生活的压力就不会那么大，张信礼就不会放弃他了。

        然后三个人就没话了，围成一圈站着。

        这天不是周末，酒吧里人说多不多说少不少，林烨恰好也在――今天轮到他赚外快。

        他爸总认为一件事就要好好，虽然林瑾瑜长大应该不会往专业路发展，但他还是没图便宜让他报那种十几个人一起上的假期培训班，而经朋友推荐请了资历过的老师一对一教学，靠谱的老师从不机械地只让他拉曲，还会给他讲系统的乐理知识以及漫长的西方音乐史。

        “当然，”林瑾瑜说：“以前……小时候教我拉琴的老师提过。”

        “这把琴来自三百多年前的意大利，”evan说了个如雷贯耳的制琴师名字：“你知他吗？”

        林烨伸手比了个六，evan嘴：“不算什么，你看那边，老板私藏，那才叫值钱。”

        “这边来。”evan了门，却没叫林瑾瑜一起去live舞台的座位上坐着，而领着他继续往后，从侧边小门去，一路走到后台。

        不远有个单排玻璃柜，柜里竖直架着把面板深棕的小提琴，灯光反在面板上，留优的亮白光弧线。

        林瑾瑜在evan的执意邀请还是一起来了，他想：纯当自己半路放鸽跑去理私事的补偿。

        evan想了想，问：“你想试试它吗？”

        “看来你有个好老师，”evan显得有些惊讶，更有些惊喜：“一般好者只是会拉几首曲而已，不会知这些。”

        上次他说过，后面那小房间除了有演的时候当后台使，平时是酒吧老板的私人练习室，里面放了不少“小玩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