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瑾瑜是个男生，力气并不小，乱挣扎起来也不是他轻描淡写就能制住的，张信礼为了把他挪到床中间，不得不箍着他的腰使力气，迫使他瘦削的脊背贴着自己的，不能再随意乱挪动。

        林瑾瑜哼哼了两声，连睛都没睁。

        张信礼问：“你嘛？”

        黄酒上慢，后劲却大。

先去洗，盘算着自己坐着休息个十分钟左右再去洗脸睡觉……谁想这一休息酒劲慢慢就上来了。

        林瑾瑜这会儿本没法系统地接收外界的信息，他腰本来就，这会儿被人半实半虚地抱着觉得的十分不舒服，于是三不五时地反复动。

        他说：“你

        林瑾瑜抓着他横在自己肚上的手腕，不满地喊：“别抓着我……。”

        虽然这里海，但夏夜里蚊还是不少。张信礼去栓了窗、拉灭了灯，又折返回来帮林瑾瑜脱了鞋，把他半抱起来，抱到床中间一的地方让他躺好，自己转到另一边去上了床。

        张信礼往后让了让，林瑾瑜又贴过来，主动伸手抱着他。

        和他自己上的一样重。

        林瑾瑜不答话，就安安静静抱着他。他在家的时候睡觉就喜抱着被，张信礼一试图往后躲他就贴过来，越躲越贴，也跨过一只来不由分说夹着他。

        张信礼在他背后说：“你别到，待会儿掉去了。”

        夏季的尾声，气温同样炎，两人又都喝了不少酒，本来就有，这会儿贴在一起就更。张信礼在这样亲密的接中很快微微了汗，林瑾瑜贴着他的，能闻见那他熟悉的、充满男生荷尔蒙的汗味和酒味。

        张信礼在他耳边说：“我不抓着你……但你别到乱动。”

        少了腰上这条“安全带”，林瑾瑜安分了片刻，开始无拘无束地动。

        他脸比刚屋那会儿更红，因为忽然被打扰了，睫不舒服地微微抖动着。

        他脑开始发昏，觉得困，想睡觉。

        张信礼一只手被林瑾瑜压着，他用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躺在他怀里抱着他的林瑾瑜，喊他的名字：“瑾瑜，”他说：“很。”

        这次林瑾瑜可算给面地微微睁了睁，可也就是这样了，他睁着不太清醒的睛看了看张信礼，非常不满地说了一句：“别喊我……我困。”说完又阖上睛睡了。

        张信礼睡不着，林瑾瑜却在酒的加持睡得安稳。他瘦而颀长的搭在张信礼上，无意识地轻轻蹭动着。

        他“嚓”一转过来，把张信礼吓了一，两人几乎额蹭着巴。

        张信礼怕他左挪右挪挪掉去，只得从背后抱着他，尽量把他往自己这个方向拖，让他睡到床中间来。

        林瑾瑜也在汗，但还是喜无意识地贴着他，张信礼的手心很，贴上他后背时温度透过单薄的衣料传递来，炙烤着他的脊背。

        喝醉酒的人一旦想睡，多半是打雷也叫不醒了。张信礼又喊了他几声，还是叫不起，他没办法，只能随林瑾瑜去。

        他把洗过的倒了，搭着巾走房来想叫林瑾瑜去洗漱的时候，发现这家伙膝盖以搭在床边缘，上半躺在床上，已经快要睡着了。

        今天天，白天就晒得了一汗，晚上围着火坐也凉快不到哪里去，张信礼站在床边，俯去拍林瑾瑜，叫他：“瑾瑜，起来洗脸，洗完换件衣服再睡。”

        林瑾瑜睡觉不老实，他在睡梦里不舒服地动了动，了几，到床边缘，看就要掉去的那一刻，他觉到有人从背后贴了上来，手从他腰侧穿过，从背后抱住了他。

        张信礼再次叫他：“瑾瑜。”

        林瑾瑜皱着眉哼哼唧唧，张信礼便试着微微松开手，但没完全放开他。

        张爸和张妈又不在家，大概在外聚得开心了，跟哪个老朋友在喝酒摆龙门阵（四川方言里的聊天），张信礼估摸着他们一时半会儿还不会回来，便把别的都收拾了，狗也栓了，没熄屋前廊那盏黄的钨丝灯，给他们留了门。

        窗没开，林瑾瑜也汗了，他们带着汗意的肤贴在一起，在寂静、漆黑而闷的房间里相互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