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没有！”我赶紧摆手，“她要是智力不好，我不敢介绍给你来的。就是，我不是跟你说过吗，郭，莹莹她之前的生活跟咱们不太一样，她现在需要适应，她哪里不好，您就教她，我知您这里也是小本经营，您不是给她开了第一个月的工资了吗？您再给她一时间，看看再说…  …”

        几个十几岁的男孩来挑选笔，郭帮他们拿了，收钱积分，又转回来跟我说话：“我看着吧，孙莹莹就跟小孩一样，跟没长大似的…  …她智力上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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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理直气壮地回答她：“老板呀，这你可说不了我哈，天天店里面全是我的活儿。外面那雪你不是让孙莹莹去戗的吗？”

        郭看着我：“留她在这儿可以的。我不是要上开掉她。我是想跟你说，洋洋我留孙莹莹在店里，就当帮你带小孩儿了，你可得念着我的好。”

        “对，好的！别人说话也听得懂，给她什么活儿也去，但总是个慢悠悠的劲儿，不着急不着慌的，就跟放假似的，就跟梦似的。”郭脸上是难以理解的表，“她什么活儿，我们，我跟小都得去善后，还不如不让她了，我们自己就完了…  …你看刚才，我早上就说让她把门的雪帮我除净，她成什么样？刚才差事儿。这要是门的客人，那帮来买文的学生在门摔倒了，是不是还得我负责呀？”

        “…  …对，我见着了，但是我旁边的朋友不是上也买来了嘛…  …”人是我带来的，说她就是说我，两个人几句话来，我简直如坐针毡。

        我想起来张阿姨说的话，说在银行里遇见孙莹莹，别人着急，她也是一副优哉游哉的模样。

        “你是什么小公主呀洋洋，”郭，“你放到哪里都能当半个汉用。我说的是你非得安排到我这里来的孙莹莹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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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这个时候才跟我说话了：“洋洋呀，你给我店里请了个小公主来。”

        “莹莹？莹莹她怎么了？她不是在您这儿好的吗？”我四找地方放睛，就是不敢看郭。

        我赶紧摸了一块儿饼嘴巴里，笑嘻嘻地应付着郭：“怎么事儿？谁是小公主呀？您说我呢？”

        第十四章  （4）

        叫小的店员从梯上来，手脚麻利地把几盏卡通造型的台灯得锃亮，听到郭这话，重重：“就是呀。”

        店员小拿着灯走到我跟前来，手上活计不停，替郭说话：“嗨，活儿都是小事儿，多少，谁也不在乎这个。她最逗的是，哎上次你不是看见了吗？店里面来了  什么小玩意儿，她拿起来拆开就玩，就跟她买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