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常青想，我在就着哥哥的我喜的人。

        “不！常青，常青，慢一，疼，好疼，常青！”

无其事地转过，彼时他们已经快要差不多了，哥哥直视着他，还是板着一张脸，“去作业。”

        路迟低着，长长的睫在脸上打阴影，双防空，面的却给了答案，绞得死紧。

        “为什么不要。”顾常青退了手，把路迟重新压在了地上，早就着的阴抵着对方的花，“因为哥哥吗？因为小迟喜哥哥，不喜我吗？”

        花里的阴又开始动了起来，咕滋咕滋的声直响，而路迟扶着顾常青的肩膀，仰痛呼着，像只将死的天鹅。

        他手上一用力，把路迟抱了起来，面顺势被压得更深，路迟终于放开了嗓呻来，手不自觉地和他十指相扣，脸哭得全是，起来咸咸的。

        他有些气急败坏地扣挖着路迟的花，里面的东西却像是掏不尽的，在地毯上落一印。

        他突然大笑起来，就着到最深的姿势，去吻路迟，可路迟像是知他要这么，咬着牙关就是不肯放。

        但撞在里的玩意儿却没怎么给他沉默的机会，没几，快就源源不断地涌了上来，上一场事本就结束得急，连清理的机会都没有，结果没过多长时间，又被摁在地上，打桩机似地被。

        “为什么？”顾常青在嘴巴那儿碰了，就一路吻到他的脖颈去，着路迟的结，“因为觉得背叛了哥哥吗？”

        路迟瞬间瞪大了，还没动作，就被顾常青扣着巴，往后拧着看去了玄关。

        顾常青看着路迟不愿意又乐在其中的样，心里又开始满了起来。

        ?

        “明明和哥哥的时候，都不喊疼，因为我比较好说话吗，小迟？”

        “可是，小迟，你在我们的家啊，我有过什么哥哥不允许的事吗？”

        顾常盛就站在那儿，还穿着整齐的西装，挂着他惯常的面脸，静静地看着他俩。

        “啊――啊啊啊啊！”

        顾常青深了一气，他恼怒于自己在这种时候还会走神，哥哥那张刀刻般的扑克脸无时不刻要闯他脑里去。

        路迟被得话都说不，摇着闷声哭着，像是被他气着了，咬着唇不肯发声。

        路迟，路迟，路迟，被他到话都说不清楚的路迟。

        “常青”路迟终于能抬起来了，睫上挂着泪，全都在抖，“我，啊我和你解释，不要，啊，不要”

        顾常青不像顾常盛那样经验老，就凭着一猛劲直往里，到最里了又整来，大开大合得他面跟泛了洪似的，两片阴唇都被撞得发麻，一波接着一波，让他本无法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