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想了想就回答：“你们知量理论吧？当有观察者时，量态就会确定，当没观察者时，则于叠加态，虽然两者不是同一回事，但是你们可以大上这么理解。”

        几个脚男彼此对望，他们就各自开始给昊讲述他们看过的类似恐怖电影，同时别的脚男也开始七嘴八的说着他们所认为的鬼的概念，说实话，自从他们成为脚男后，在这洪荒大陆也击杀过不少的不死生，但是在他们看来，这里的不死生，那怕是所谓的幽灵之类，都与他们所认为的鬼相去甚远。

陈旧腐朽。

        昊这时候继续说：“人类的刷新并不是基础规则……并不是多元宇宙设定的基础规则。”

        昊若有所思，他又一次陷到了沉思之中，梨这时候就走到了昊旁边问：“哥哥，你发现了什么特殊吗？你有昊天镜，自然可以看到许多我们所看不到的，这些原住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一片无边无际的平面海洋，在这海洋上浮现了一颗圆球，昊就指着海洋：“这就是多元宇宙，一切位面和世界都在这海洋之中，连同低维度都是，全这一切组成了多元宇宙，而这时候，有一更层次的力量投而来，将这个战场拉升，使其独立了多元宇宙范围，形成了这个战场的独特空间。”

        周围人都听着了这几个脚男的讨论，昊这时候就说：“把这个故事详细说一，还有你们中的鬼是指什么？幽灵？鬼魂？不死生？”

        昊本来不说他所发现的信息，但是这时候不单单是梨看着了他，周围的脚男和禁地军人们都看向了他，个个中都带着烈的好奇，这信息本并不像是机制与命运那样知晓即有害，至少分是可以说来的，昊之所以没打算说来，其实是怕负面绪累积罢了。

        “……总不可能闹鬼吧？”有个脚男阴森森的：“我们这几天看到的全都是鬼魂？”

        周围人，包括脚男和周围的禁地人类都是，这些禁地人类军人里至少有一半都是原始人类，他们浑浑噩噩，想不起过往的记忆，随着在禁地中生活时间持续，或五年，或十年，或五十年，慢慢的会从蒙昧状态恢复理智和智慧，也带着极少极少的过往记忆，甚至有些记忆不是他们在洪荒大陆上所有。

        梨默默听着，她也听到了那些脚男们的议论，大多集中在了那些尸上，因为这几天他们都亲见过这些原住民来狩猎，前前后后差不多也有数百人这个地基地，里面无一活人说得通，但是里面全都是死了不知多久的尸骨就说不通了。

        “……唯心的，反逻辑的，不死的……”

        脚男们顿时都哗然起来，其中几个更是吓得鸡疙瘩都冒了起来，其中两个脚男立刻就问：“什么叫分死了？”

        那怕是永夜的至暗之刻里，人类依然在野外不停刷新，而永夜屏蔽了低维度，屏蔽了多元宇宙，这种刷新都没有被屏蔽掉，所以在所有人的认知中，包括大领主的认知中，人类的刷新应该属于多元宇宙的底层规则，就类似一加一等于二那样的基础。

        昊说话间，他上的昊天镜随他意念散发了青光，这片青光落在昊的面前，形成了一副画面。

        “不，不是我们，而是他们自己。”

        昊

        周围人都在仔细看着，仔细听着，这时候一个禁地军人忽然：“既然是这样，那这个战场也应该包了多元宇宙的基础规则啊，最多就是不全，而我们人类是自然刷新来的，这一条基础规则也同样被包在了其中，昊领主，你说人类的刷新并不是多元宇宙基础规则，这个论无法被证伪。”

        不过这其实也涉及到了人心与团结等问题，昊想了想就说：“其实你们刚刚说对了少分，他们确实有分早已经死了。”

        这种人类刷新带着反认知态，在永夜之前，那怕是有人发现了不对劲，却也会将其无视或者漠视，便是圣位都是如此，一直到永夜到来，这种反认知才开始逐渐淡去，永夜似乎屏蔽了这种反认知效应，在禁地最繁荣时，大领主有着九分之八的本质，他的存在加上永夜已经到了至暗之刻，这种反认知效应就彻底无效了，那时候人类刷新就是一种正常信息。

        顿时就有几个脚男来了兴趣，又一个脚男就说：“照这个剧，我想起了以前看过的几T国恐怖电影，里面就是人死了之后，他们本不知自己已经死了，还是照过往的生活习惯生活着，然后直到某一天忽然醒悟，或者被人说破后，他们立刻就变成枯骨，说起来还真是像啊。”

        昊就继续说：“你们都知原始人类是刷新来的吧？”

        说这个结论后，昊想了想，斟酌了一该如何表达，既说他所发现的答案，又不涉及到“无限”的信息危害，他就说：“这个战场空间，是独立于多元宇宙之上的，它并不属于半位面，或者低维度那样的多元宇宙之，这块空间被更层次的力量拉升了来。”

        周围人都是彼此对望，梨就问：“这么说起来，是因为我们侦察到了他们，观察到了他们，所以他们才从非生非死状态变成现在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