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老人闭上了睛，仿佛已经陷到了永恒睡眠之中。

        众多万族者都是哗然起来，其中好几个都忍不住想要吐槽，有一个者快速的问：“老祭司莫不是在消遣我们？宗教里关于人的描述，那不是为了消除底层凡人们对于心理和生理上不适吗？毕竟那些所谓的人和我们长得太像了，而且还有简单的智能，虽然是牲，但是要吃它们的，要大规模杀死它们，这会让我们心里不适的，所以宗教上才如此的描述，这难不是吗？”

        众多万族者都是心中唏嘘，各自都打算离开，之前说话的那名女万族者忽然间又问：“大人，请告诉我们远离诸神后的浩劫是什么，我们只是想要活去，等到这一代的凡人们都死光了之后，我们会从遥远的异城引祭礼，到时候诸神的信仰又会回归，我们其实并不想要亵渎神灵啊。”

        老人呵呵冷笑了起来，他：“确实就是那些……”

        “但是事已至此，我们谁都没办法可想了，我们就在这永夜里苟延残，随着大量人的死去，永夜越发恐怖，我也几次险死还生，然后在那时，我遭遇了‘人’……”

了许久，许多人甚至觉得他似乎已经死了时，他这才说：“很抱歉，从信仰上来说，你们都是十恶不赦的大罪人，该最深的地狱永恒受难受苦，但是从种族的角度来说，你们都是英雄，你们拯救了诸城……我能够的也只有这么多了，我累了，你们走吧，希望你们能够承受住失去诸神后的浩劫到来……”

        这其实就是万族者们共同的想法，但是老人却是继续冷笑着：“这些都是原始人类，原始人类都是懵懂无智的存在，而且他们也没有超凡之力，这是从很早很早以前就一直如此的事，但是这世上不只是原始人类，原始人类的后代会开始备和我们等同的智力，原始人类中有极少分会成为异人，也备超凡，只是他们无法像我们的超凡那样稳定，而且无法遗传给其后代，这还只是普通的人类，人类中也有英豪，大英豪啊……”

        老人又沉默了许久，众多者都有些不耐烦时，他才说：“其实以前的许多事并不只是神话和传说，而我……是亲经历者，那时候，不，应该是那时候之前，一天有一半的时间是白天，每日里太阳升起落，月亮升起落，野外除了野兽兽，没有什么不安全的，大地上几乎任何地方都可以生长粮来，到都有森林和树木，那时候我们万族的城，不，那时候叫城市，有现在城的一万倍这么大……”

        就有万族者忍不住问：“大人所说的‘人’，是不是我们现在圈养的那些牲？”

        “那时候，在我最绝望的时候，我遇到了人类的军队，那是由一个极伟大的一个英豪，一个人类的英豪旗的军队……”

        谁知这时候被称为最为接近神灵的大祭司，他居然说宗教里的信息是真实的？

        老人其实已经要死了，但他是灵位级者，生命力自然是极为悍，他用一种陷弥留的话语唠唠叨叨的说：“那时候啊，人好多，我们号称有一万个种族，有数千圣位神灵，那时候是我们最为繁华，最为幸福的一刻……但是某一天，永夜降临了，太阳落了就再也没有来，月亮也被吞噬，满天星空全都消失，整个天地只剩了最深层的黑暗，许多难以想象的恐怖开始现，这黑暗吞噬了一切，那时候每个人都在说这永夜是我们万族自己作的孽，因为我们肆意屠杀人类，让人类的血掩盖了整个天地宇宙，所以才有了永夜诞生。”

        众多万族者们都觉得不可思议，因为那些都是宗教里的说辞，他们从来都是不信的，这种忽悠人的话他们说了不知多少，事实上，所谓对众神的尊崇压就不是这么回事，能够成就传奇的者，那一个不是心志似铁？怎么可能随便去信仰别的存在？在他们心中，所谓的众神也不过是超凡职业路跨越巅峰的超级者罢了，所以宗教里的那些信息他们其实压就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