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先：“您能继续帮助我们吗？大人，就如同这次的灭世刻度那样帮助我们。”

        待到程啸三人离去后，昊依然久久的望着他们的背影，这些既熟悉又陌生的人，在这初始态中的就是昊所知的那些人的原型，或许仁凰之后拯救了这个世界吧，不然，他们的衍生也不可能在未来与昊有所交集了。

        “不，是可以去到端的。”

        张好焕对艾伊的官非常奇特，他看了艾伊一，还是解释：“在这里，我们还有关于这一切的记忆，但是一旦回归，我们的记忆就会停留在哀嚎者之城那一刻，之后的记忆就都不会再有，包括现在我们的力量，以及这两件先天灵宝都会消失，本质上来说，我们什么状态来的，回归后也会是同样的状态，不过现在有了一些例外。”

        虽然早已有所预料，但是尼奥斯三人脸都还是有些惨白，说实话，这一次的褐红之黄昏已经吓着他们了，这次前两次灭世刻度的总和还要恐怖，即便有昊这样的大能庇护，即便有超时空战场这样几乎万无一失的压制战场，他们也几乎要被攻破泯灭。

        昊也不知，他甚至不知这初始态当初究竟是如何了，所以他也只能够沉默以对。

        同时，外界的变化更是吓人，除了塔以外，主街的一切都变成了血海洋，所有未庇护所的生命全都死绝了，第一次第二次灭世刻度可没有这么恐怖，这还只是第三次，那么第四次苍白之午夜，他们甚至连想都不敢想。

        说话间，青光照耀，所有人就在这青光中渐渐消失不见。

        昊却是肯定的：“嗯，只有这一个了，对我的未来改变最大的一个……虽然依然是大势不可改，结局不可改，但是估计能够发挥一些可能的变化……”

        而在这个世界的塔上，仁凰正在塔的边缘窗向外看去，他看到这青光消失，就喃喃的说：“愚者吗？”

        “例外？”其余人都是奇怪的问。

        张好焕就指了指昊：“他现在有了初代主神碎片，这是唯一可以承载目前他临终极实力造的东西，是属于‘可能’的衍生之一，当然了，仅仅只是一块碎片，可以承载的东西实在有限，不可能承载得起先天灵宝，我的阶圣位实力，乃至是他的临终极实力都不可能，甚至我和他的记忆都不可能承载得起，因果越大，影响越大，改变越大，需求的可能就越大，仅仅只是一块碎片的话……我想你的选择估计只有一个吧？”

        昊吐了气，在他后，张好焕等人，艾伊等人都站在那里，张好焕这时就问：“所以，我们现在是要回去了吗？你的决定是什么呢？”

        仁凰释然一笑，他就从窗离开，继续寻找着向上的阶梯，同时他既对脑海里的声音，也对着自己说：“我答应过我的伙伴们，永远也不会停脚步，我带着他们的梦想一直向前行走，只要我不停来，这梦想啊……”

        “我就是那个愚者啊。”

        说完，昊与张好焕都同时看向了艾伊，艾伊就愣愣的说：“嘛，嘛都看我？”

        “就永远也不会熄灭！”

        昊却是苦笑着摇了摇：“抱歉，我和我的伙伴们都必须要离开了，这也是非人力可以挽回的事，而且我一旦离开，你们关于我的记忆也会被抹去，同时这个庇护所以及我的造也会开始消失……抱歉，之后就只能够靠你们，面对这个残酷的世界，以及面对几十年后必将到来的苍白之午夜。”

        张好焕就摆了摆手：“我说了啊，我是阶圣位，这一丁的记忆变化对我来说本不可能有用，若是一大块碎片，比如初代主神的百分之一大小什么的，你不说我都会要求，但是这一小块就算了，未来我能不能挣脱搞笑王座继承人的命运，还需要我自己来变化。”

        昊就走到了艾伊面前，轻轻了她的眉心，在艾伊莫名其妙时，他就转对张好焕：“我这样，你会觉得对你不公吗？”

        其余人都是好奇，艾伊更是直接问：“回去就回去呗，还有什么决定要啊？”

        而且现在全世界就只剩了庇护所的这些人，可以说整个多元宇宙就只有他们了，再加上那些血海洋中还有新的恐怖正在孕育，他们都不敢想象失去了昊的庇护所，接来的几十年该如何熬过去。

        一个声音就在他脑海里：“是啊，我想，到现在你应该已经知真相了吧？那么你还要继续向上攀爬吗？这无限的塔啊，是永远也不可能去到端的……”

        昊又是叹了气，终究是什么都没有说，他就看向众人：“那我们回归吧，回去之后……永夜就要开始了。”

        （希望吧……也只剩希望了。）

        “至于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