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所谓的往日旧神是指什么？”吴明顿时不明白了，他问。

        “你接来作为女仆时，想要穿什么样的制服？”吴明面无表的对路西法说。

……那是什么鬼！？

        “因为莫名的原因，或许是陨落的怨恨，或许是它们太太了，那怕是陨落了，死亡了，它们的尸骨依然有着恐怖的威能，而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在那虚无之中飘的先天神尸骨残骸，发生了一种莫名的变化，类似于大量死亡的生命聚集在一起，会产生不死生一样，这些先天神的尸骨中，诞生了往日旧神，或者说，这才是真正的往日旧神。”

        路西法却是摇：“不知发生了什么，自那场大浩劫之后，就再没有所谓的先天神了，那怕是还存活来的极少数先天神，他们都行了某种退化，或者说弱化，他们从先天神退化为了圣位，比如最为注明的南方朱雀，北方玄武，西方白虎，东方青龙，这四位曾经都是先天神，而现在却是圣位，虽然阵营不对，但是毕竟算是我们自己人。”

        吴明，路西法就继续：“这些先天神，每一个都拥有一种本源，类似每一个先天神都有一个先天灵宝一样，它们永恒而不朽，大而无敌，只要多元宇宙本源不灭，它们就永恒不灭，每一个先天神都是如此，它们甚至比现在的圣位还要大得多，至少圣位们是没有本源的，除非是得到先天灵宝。”

        吴明脑袋上满是问号，他想到了洪荒天庭时代，那时候的位面旅行可是盛行得很，洪荒天庭更是不知民了多少宇宙位面，那里来所谓的危险重重与恐怖无比的说法啊。

        吴明都知，洪荒天庭时代对人皇的三大滔天功绩的描述，立四象守四极，悟五行镇乾坤，传八卦而繁天，不知这四个和人皇的立四象是不是有什么关系了，而四极……又是哪里？

        “危险重重？恐怖无比？”

        总之，隐秘太多太多了，当初的洪荒天庭网络却是什么都没提，看来他以后行事要更加小心才行了，从心到底可不是什么罪过吧？

        路西法就说：“你可以转化为幽魂，我非常非常奇怪，要知你的本是人类，而幽魂则是不死生，一个正能量，一个负能量，这种转化毫无逻辑科学可言，而往日旧神……其实指的是转化了的先天神尸骨残骸……之前我不是说了吗？分灵机与碎片落洪荒大陆，那另外分，或者说另外绝大多数的先天神尸骨呢？”

        再联想到刚刚路西法提到的南方朱雀，北方玄武，西方白虎，东方青龙四个，那不是四象吗？

        路西法就直接说：“就是指洪荒大陆以外的所有位面啊，那里可是危险重重，恐怖无比啊，不过也蕴藏着大机缘，不是没有转变为往日旧神的先天神尸骸，还是没有被人找到的先天灵宝，甚至某些危害比较小的模因，这些都是无法想象的秘宝啊。”

        吴明有些懂了，他就说：“那所谓的第二大灾，所谓的往日旧神，就是指还没有死掉的先天神？”

        “那么……我们来谈一谈另一件事。”吴明想着时，看到路西法得意的表，这些隐秘信息本来就代表着某种层次，不到那种层次，或者没有大族的底蕴，是不可能知的，虽是如此，他看着路西法的表依然不，所以就开说。

        “这些先天神都拥有大威能大权柄，名为先天……你也有先天灵宝，对吧？那你应该知所谓先天的本意是什么吧？”路西法再次问。

        “什么事？”路西法瞪大了睛的看着吴明，一幅你问我啊，非常得意的样。

        “哈！？”

        “它们有着巨大的污染，它们可以扭曲本源，它们甚至可以让天地都扭曲，而这就是洪荒大陆第二大灾，往日旧神了。”

        路西法想了想，就继续说：“而第三大灾，模因就很好理解了，它们就是被往日旧神扭曲化了的本源，至少我的母族地灵族，在探索非常危险的外位面之后，得到了这样的结论，因为被扭曲了，本源又是比法则更一层的宇宙基础，所以模因显得非常非常不科学，几乎无法用科学与逻辑去理解，它们本质上就是多元宇宙的扭曲化，当然了，我的母族也提了另一个概念，那就是净化模因，一旦用某种办法将其净化，那么任何一个模因都将对应一件先天灵宝，因为都是本源的现，不过到我母族被灭时，这项研究依然停留在纸面上。”

        说到这里，路西法顿了顿，迟疑了半天才小声：“据说，只是据说哈，据说，圣位其实就是对先天神的一种模拟态，但是总归只是模拟，毕竟不是真的先天神。”

        “然后在不知什么时候，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我们的母族探测过多元宇宙最古老的尽，得到的可能答案是，这些先天神们彼此争斗，开始了一场浩大无比的战争，在这场战争中，几乎所有的先天神都陨落殆尽，它们的分灵机与碎片落到了洪荒大陆中，从而形成了最初的洪荒万族，说起来，我们其实都算是先天神的后代呢。”

        吴明忽然想到了什么，他问：“你刚刚提到了外位面，是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