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修珣摇摇：“在家看书，打扫、整理，时间就过去了。”

        既有一分满足他的奢望与心之所向，又有另一分完全不受他控制肆意发展。只有这样度真实的世界，才足够他用来自己骗自己，才足够现离奇的展开，让他陷恍惚，甚至愿意心甘愿上当受骗……

        “裴临，前两天篮球训练老师说，你不在的话，周的比赛我们很难赢。”

        “霍修珣你没事吧？你在山上那么久不来，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被山上的棕熊给叼走了呢！怎么样，花种找到了吗？冷不冷啊快来烤烤气，别冒了！”

        没有人觉得奇怪，反而都认定他一直都打这个位置。霍修珣满意地垂琥珀的眸，不枉他几个月的细心谋划，暗地里修改程序，楚真淮一旦消失，从此自所有人的记忆中被抹杀。

        来时三人，回时两人。

        在国外时，裴临会每晚固定时间给霍修珣打的电话。

        “……”

，一切他明知是在自欺欺人的，也可能，多多少少是“真的”？

        他一手创造的的菲莱神殿系统，就是这么个运行逻辑。

        宁山门的大检票亭里，赵星路忙前忙后给他发、递。霍修珣上伤早已被修复得七七八八，只有膝盖和胳膊肘上还有伤，赵星路又给他药拿纱布裹。

        没有了隐患，这个世界从此恢复正常。

        霍修珣目光沉了沉：“嗯，没有。”

        此刻，国已经是静谧的夜晚，窗外繁星，国那边却正是上午阳光最好的时候，在裴临电话的背景里，霍修珣听见了浪声和海鸥的鸟鸣。

        霍修珣被壮实的大叔裹在雨披里背山，山路过半，他脸上的泪痕已经了，偷偷打开无影屏。

        裴临：“我们没有控球后卫？”

        ……

        很好。

        他还有重要的事要试验。屏幕里所有数据运行顺畅，他又检查了一遍。

        所有的一切不需要是真的，只要“足够”像，就够了。

        赵星路自顾自在车上买了个盒饭，大吃得兴兴。

        原本属于楚真淮的后卫位置，由他的替补杜仙泽打。

        “有好好吃饭？”

        他也可以继续和裴教授，过着平静幸福的小日。

        几小时后，几个山林理员大叔举着手电上了山，看到人大大松了气：“哎呀太好了，终于找到了！”

        裴临：“能赢，就算我不在，我们队综合实力还是很。”

        霍修珣：“你……去了海边？”

        “有。”

        在小世界搞大屠杀肯定不行，但是一两个边缘角的消失，却未必一定有人会发现。比如他曾经在第一个轮回里杀死了待自己的叔叔，可那个世界并没有因此崩毁。第二个轮回里，装作他妈妈对他好又丢他的穿越者换了个壳又来找他时，他又杀了人，世界也同样并未崩坏。

        大雨不停，整个午的山上都一片昏暗。

        赵星路：“呜哇哇，谢谢叔叔！你们真的把他找回来了！”

        ……

        全程完全没有问过一句“跟你在一起的楚真淮去哪了”，就好像这个人从到尾不存在。

        霍修珣埋在双膝间，泪横。

        大课间篮球队训练，教练也完全没有发现有队员缺席，反而瞅着霍修珣负伤的啧啧哀叹：“完了完了，本来裴临这个前锋不在，咱就缺了人，现在你膝盖又摔了，这样看周的篮球赛线任务艰巨呀！”

        山崖上，雨依旧在。

        裴临：“嗯，这边实在太闷了，又没有认识的人，周末自己来放放风，这海滩的海鸥厉害了，一爪就把我的炸鱼薯条抢走了，所以现在我正在一个人饿着肚看海。你呢，今天去玩了没有？”

        多次轮回，他早有了经验。

        隔天学校里，隔班原本楚真淮的位置空了来，班上同学：“啊？那个座位？那里本来就一直没有坐人的呀。”

        宁山的保安叔叔们人很心，特意班车绕路把两个少年捎到了火车站，确认了他们有买票回家的钱才走。

        拥抱，笑容，疼，本该求而不得的喜……就像沉浸地看一场电影，只要剧满意，他就可以放心沉沦。

        霍修珣：“不，二中那边不止有和你实力相当的前锋，还有准很的控球后卫，我们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