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老公公，倒是显得很通达理，赵意眠想到，上次毕秀说李俊波买彩票的事被抓到，动手大人的好像也是他，赵意眠对他还有好的。

        “我算是想明白了。”毕秀，“在李家人的里，我没那么重要，李俊波也没那么我。他妈给我拿来转男药，他没关心我肚里的孩是不是安好，也没安我生儿生女不重要，反而怪我气到了他妈，以前我欣赏他的孝顺，觉得一个男人如果对自己的亲爹亲妈都不好，不可能对自己的妻孩好，但现在，我恨死了他的孝顺。”

        “那就好，那就好。”赵意眠舒服地拍了拍。

        “我当然没吃，你当我傻呢？她妈把药给我了，我二话不说就给倒桶里去了，直接把人给气走了，李俊波回来还跟我吵了一架，不然你们以为我今天怎么突然想起来学校吃酸辣粉了，还不是家里待不去了，想来走走散散心。”

        “都什么年代了，还玩封建迷信的那一套！”

        ……

        钱是周海雯赞助的，她本来也想留来，被毕秀给赶走了，让她自己自己的事去，自己有赵意眠一个人陪着就行了，别闹的像是她上要走了一样。

        在他们里，李俊波一直都是那个温柔贴男，从来没想过在私里，毕秀经历了这么多。

        毕秀将她今天偷拍到的照片，发到了家人群里面。

        赵意眠把她的手机拿过来，犹豫了一，还是亮了屏幕。

        她笑着，泪却落了来，声音沙哑。

        正将今天的更新放在网站上，手机就忽然响了起来，是沈明初的视频通话。

        她对着手机咬牙切齿了半晌，忍着把手机碎的冲动，放到床柜上，用共享的充电，给毕秀充好，了有些扭曲的脸，这才去浴室里洗漱。

        赵意眠心疼的：“这种事儿，你怎么不早跟我们说啊！”

        李俊波妈妈的话就不那么中听了，“反正你生了又不养，我们老两带一个娃儿跟两个娃儿有什么差别吗？我也不怕跟你说实话，反正我就是想要个孙，没有孙我们老李家的就断了，你生不来，难还不允许别的女人生吗？你也不用担心，这个女人不是什么好女人，我不会让她我们李家的门，俊波的老婆永远都是你，男人在外面风是很正常的事。”

        “谁家过日，不磕磕绊绊，跌跌撞撞的呢？”

        赵意眠陪着毕秀，找了间酒店住了来。

        “……他能让我这么失望。”

        还是她了解的那个室长，看似温柔贤惠，对碰到底线的事分毫不退。

        “没怀孕的时候，他妈说我两句，他总是站在我这边，劝我别和他妈斤斤计较，说他妈上了年纪，老年人的思维转不过来，现在呢？也许是掐准了我怀着这个孩，逃不他们李家人的手掌心，他妈和我稍有两句争执，李俊波就怪我不懂事，这么大个人了还和他妈争斤论两。”

        一个是劝，一个是怪。

        赵意眠气呼呼地，“孩的别生就定了，什么转男药生男药，都是骗钱的，哄着孕妇吃了药，生女儿退钱，至少能骗一半傻的钱，要是纯骗还好，就怕那些给真药的，吃一堆畸形儿来！室长，你没吃吧？”

        怕灯光影响到正在睡觉的毕秀，赵意眠坐在桶上，用手机写完今天的更新，说了不咕就不咕，她是一个有节的作者，考虑到毕秀的事，可能最近几天都不会太有时间，她纠结了一，还是打开了一个新的文档，准备多写一存起来。

        赵意眠看的火冒三丈，真是恨不得穿过网线把对面那个死老太婆抓过来毒打一顿！

        毕秀：“我既然选择了这个男人，就要接受他的家庭，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是十全十的，如果真的想要和一个完的人结婚，就只有孤独终老一辈。我只是没有想到……”

        最先说话的是李俊波的爸爸，“秀，俊波这件事，我也是才知，你放心，我已经给他了最后通牒，让他赶紧带着这个女人去把孩给掉，我们家绝对不允许不三不四的女人门，我只承认你才是我们李家的儿媳妇。”

        几个室友陪着毕秀在学校里散了一圈步，听她说了一会儿家里发生的事，赵意眠上个厕所的功夫再来，毕秀就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手里还拿着手机。

        赵意眠帮她盖好被，拿着毕秀的手机坐了来。

        她们寝室六个人，手机密码都是互通的，经常把手机给对方打游戏买东西查资料什么的，对彼此都没什么忌讳，而且平时大家也会注意不去偷看对方的隐私。

“没有。”毕秀，“我没问,人家B超医生也不敢说，现在这年，谁敢透孩的别，而且我也不在乎是男是女，反正男孩女孩我都，三十岁以前我也只生这一个，生不生二胎等我三十岁以后再说，但是你们知李俊波的妈怎么说的吗？她说请了老稳婆来看过我的肚，八成的可能里面是个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