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一市区我就问：“你俩今天晚上就住市里吧？我帮你们订个房间。”

站在路上，那人肯定都能看到。”果果也很肯定地说。

        玲玲也不再说什么了，我想，她一气说了心中闷了许久的话，可能对她也是一种释放吧。但我知这样的叙说对她的心理并没有多大的帮助，可能这些遭遇仍然会像梦魇一般跟着她。其实岂止是她，相信就连我和果果也不会忘记她说的那些事儿了。我忽然有些后悔，觉得不该劝玲玲把那些说来，再次重复只会加深她对这件事的记忆。另外，对我和果果而言，若没听到这些该多好啊！

        们有时也会来幼儿园上厕所，我估计着可能是谁家的老人。可等孩们都上完厕所来，那人却还没来，于是我决定再去看看。”

        “后来我回忆了一，那人穿了件很旧的蓝土布衣服，应该是对襟衫那种，而且背有些驼。这个幼儿园是职工幼儿园，老师和家长彼此间都很熟悉，但这个人我肯定从来没有见过。考虑到当时幼儿园已放学很久，园里几乎没有家长和孩，如果那时真有人厕所，当时和我站那儿聊天的那位家长应该也能看见，所以第二天我鬼使神差的给她打了一个电话，问她当时是否看见有个驼背老人了厕所，果然她也说看见了，还说当时也很好奇，从没见过这样一个人。我又问她是否看见去那人的脸，她回答没看见，原来她也和我一样，只看见了那人的影。我当时到三厂工作不久，对那儿的况也不太了解，就想着可能是那人来时我分心了，所以没看见，也就没再细想这事儿了。”说到这儿时，玲玲忽然停了来，从包里拿一个玻璃杯，仰喝了。我和果果老师都不声，静静的等着她，总觉得这事儿应该还没有完。

        “好的，我是真不想在深夜时再走那条路了。”果果连忙应允着。

        “是啊，我后来想起也有些后怕。你们猜猜怎么样？里面居然还是没有人。这次我可是目不转睛地守在门，我这可被吓惨了，拉起孩们就往回跑。路上我忽然想起幼儿火气低，也许能看见什么，于是就低声问他们，刚才在厕所里看见人没有，其中有两个孩说看见了。我心里咯噔一，悄声问她俩那人长什么样？在厕所里什么？两个孩说：她发披着看不清脸，反正是个驼背老婆婆。她就站在厕所最里面，面对着墙，什么也没。我顿时吓得发麻，赶紧把孩们带回了寝室，然后锁好门窗，拉好窗帘。”玲玲的声音越来越小，我和果果勉能听清楚。

        夜已静，黑黢黢的路上只有我们一辆车在行驶着，我忽然到非常害怕，睛不敢往窗外看，生怕窗外会飘过什么，玲玲可能也有同，她将使劲往我边靠。果果也不再说什么，她的车速明显加快，我知她正加大力，想尽快离开那片光线幽暗的路段。

        “自那以后，我就打定主意一定要离开幼儿园。总觉得若在那儿再呆去早晚得事，但最终决心还是在上最后那个夜班时。记得那晚的月亮又圆又亮，场上像了灯似的，梯、秋千和跷跷板都依稀可见。半夜，我忽然被孩玩秋千的声音惊醒，以为有大班的孩偷溜去玩，于是赶紧起，披了件衣服就去了，谁知当我站在走廊上往一看，外面竟空无一人，月光阴森森地照在梯、秋千和跷跷板上，没人的秋千起，发嘎吉嘎吉的声音。我吓得赶紧回屋关上了门。这时两个睡在窗边的小女孩也被惊醒了，她俩光着脚逃命似的跑过来，我连忙把她们抱上了我的床，我们三人挤在一床被里，搜搜地发着抖。其中一个孩偷偷对我说：老师，有鬼。我吓得赶紧捂住了她的嘴，生怕她的声音把什么给招来了。”玲玲的声音更小了，最后一句我几乎是看她嘴型听懂的。

        “您胆有大哦！那个厕所房梁又黑又，一到晚上里面光线昏暗，我都不敢一个人去。”果果老师叹。

        果然，玲玲老师将杯放回包里，接着又说：“过了一段时间，我几乎把那天的事儿给忘了，可有天我上夜班，睡前我领着几个孩去上厕所，走到门又看见那人了厕所，我捉摸着这次可是清清楚楚见她去的，就让孩们先上厕所，我在门守着，想等她来时仔细看看她的脸。我们幼儿园周围住着一些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