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大多数省份，都只有一个布政使。

        “能够作为证据的，只有先前搜到的那些书信……”

        原江都知县冯禄，似乎就是福建人。

        那就太好了。

        沈毅放笔，抬瞥了蒋胜一，问：“收钱了？”

        甚至，在冯禄离开江都的时候，沈毅还特意打听了一这位县尊老爷的故乡以及去，一直记到了现在。

        凌肃微微低：“昨天午，有两个倭寇的目招认，整个福建沿海，有大量商贾给他们交过路费，而在福州城里，也有不少……”

        凌肃微微低：“是谭家跟冯家……”

        “其中福州城里，还有两家人，曾经给过一支倭寇不少钱财，让他们得以生存来。”

        福建布政使。

        “那人……”

        凌肃离开之后，沈老爷低琢磨了一，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凌肃微微，对着沈毅抱了抱拳，然后去办事去了。

        而作为汹涌暗的中心，沈毅自然也不可能安享清净，两天时间里，至少有十几个拜贴送上门来，约他去见面。

        到了第三天，沈老爷正在书房写东西的时候，蒋胜敲开了沈毅的房门，然后把一份名贴，两只手递在沈毅面前。

        “据这两个倭寇所说。”

        “公，这是一个家丁送来的，他气很大，小的觉得可能是什么大人的拜贴，就给您送来了……”

        在这种况，左右两个布政使的编制，通常都是缺一个的。

        如果有……

        当初，他差死在了冯县令手里，虽然已经过去了好几年时间，不过沈老爷一直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

“是。”

        沈毅深呼了一气，面无表：“有新的证据么？”

        ……

        “公，有人送拜贴过来。”

        布政使司原本是一省的最行政衙门，因此朝廷需要设两个布政使来分权，不过后来，各省设巡抚逐渐成为常例，布政使司就成了巡抚衙门的属机构，权柄大为削弱。

        要是真落在沈毅手里，不说死这位冯知县，最少也要把当年吃的板，统统还回去才成……

        打开拜贴之后，沈毅简单扫了一。

        他是一个有记仇的人。

        听到这四个字，沈毅心里就明白，这份拜贴，大概率来路不小。

        都被沈毅一一推拒，他甚至把自己关在了家里，门都不了。

        照朝廷的规矩，布政使司是有左右两个布政使的，一般以左为尊。

        “我会派人盯梢他们的，一旦他们有所异动，立刻控制起来。”

        沈毅站在原地，想了一会儿，然后看向凌肃，淡淡的说：“再调两个百营城，把他们安置在附近，记着不要打草惊蛇，至于这两家……”

        于是他随便瞥了一封上的人名。

        听到这里，沈老爷眯了眯睛，缓缓说：“哪两家？”

        惠安县距离福州不算太近，但是也绝对算不上远，不知沈毅的这个旧日冤家，与福州冯家之间，到底有没有关系。

        这种况，就意味着这两个布政使，在朝廷，或者说在吏那里，都不是特别讨喜，所以才被安在了一个衙门里。

        而福建的布政使司，却是两个布政使满编。

        这两天时间，福州城表面上，可以说是风平浪静，至于暗的汹涌暗，普通人是看不分明的。

        凌肃微微摇：“沈公，这些倭寇……汉话说的都十分勉，更不要说让他们记录来了，即便咱们找到证据，这两家人大概率也会矢否认……不认这些倭寇记来的东西。”

        比如说浙江，几十年来都是一个布政使。

        想到这里，沈毅伸手摸了摸巴，目光之中多少带了一些煞气。

        程廷知。

        没有记错的话，是福建泉州府惠安县人。

        确切来说，是福建右布政使。

        不过，这也只是朝廷的理论编制而已。

        蒋胜想了想，补充了一句：“傲气的很。”

        沈毅想了想这个名字，又对照了一前几天看到过的福建官员名录，很快知了这个程廷知的来路。

        蒋胜连忙摇，摆手。

        转间，又是两天时间过去。

        大致的意思是，约沈毅中午一起吃个饭，地在福州城西的燕云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