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曾想过那个无比卑劣的人会是什么样的，但直到站到这里，她看到的只是一个满怀歉意苟延残的老人。

        少夫人闻言神一遍，抬手就是要将外面的侍卫喊来保护元老将军，但她的意图被老将军看来了。

        “我家人也死在了那场战斗里。”姜明月直接开。

        姜明月心里清楚，自己对老将军的这番话，动了元畅心里脆弱的神经，她在心疼自己的爷爷。但是她并不准备由此收手。

        “抱歉，这位是我的侍卫之一，她不会说话。”姜明月开，免去了元畅必须要开的境地。

        见着姜明月越说越激动，小少爷他们竟是没有一人上前阻拦，显然是跟她抱有同样的想法的。

        “您后悔的是当年用了那般卑劣的手段，还是在后悔没有再多用一些，竟是给了我姜国重振旗鼓的时间，在最后打了个翻仗？”姜明月已经有些掩饰不了自己的绪了。

        只是她明明这般生气了，却还是因为想要留来而了让步，这不得不让人怀疑她的真实意图了。

        元畅的帷幔中突然响起了一声泣声，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转了过去。

        他回过看了一后面沉默了的少夫人，缓缓：“我对不起所有人，死后定是会十八层地狱赎罪的。”

        后的元畅上前一步想要说什么，却被阿羽不动神的拦在了后面。

        “满怀歉意又如何，不知那些牺牲的战士们在天之灵能否原谅您？”姜明月冷笑一声。

        “若是自作主张的话，便不要再在这里待着了。”他只淡淡的说了这样一句话，便直接拦了少夫人所有的动作。

        “你这小姑娘家的，戾气怎么这么重？”旁人问这啊的时候中大多都是恶意，但老将军有些不同，中是明可见的笑意。

        她在想，这样的人真的能在当初的那场战斗里达那般的命令吗？

        “会。”老将军直视着她的睛，缓缓的从中说了这样一个字。

        “将军不必歉，若是当年那场战斗您真的胜了，成王败寇，您便不会有现在的遭遇，想必也不会有这句歉的话了。”姜明月的话中全是嘲讽。

        “不当年的结果如何，我这辈都会背着满腔的歉意活去。”他又补充了一句。

明月听到了熟悉的名号，掩藏在衣袖的手紧紧攥成了一团，目光里也是毫无掩饰的恨意。

        “抱歉。”老将军从椅上走了来，站在姜明月的面前，直视着她的睛，一脸认真。

        “实话告诉您，当我知就我们的人是您的孩，我们宁愿回到过去，并未遇到贵千金。只是我们行事光明磊落，不那种忘恩负义的事，现在才会现在这里。现在我能心平气和的与您说话，已经耗费了极大的气力，次再见的时候，还希望老将军您能警惕一些，到时我定当不会掩饰对您的杀意。”

        姜明月抬手轻轻拍了拍元畅的肩膀，表示对她的安。

        “你是在怪我没有死在那场战斗里吗？”老将军面痛苦：“我也在怪自己，若是当年死的是我，不是我儿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