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他们就对大明形成了反向压制，让大明得不到优良的种。

        对于瓦剌来说，互市这件事是他们从大明那边获得粮的通，而对于大明来说，互市又何尝不是换取优良畜种的通呢？

        他知朱棣的这个借只是个借，羊布这东西已经草原了，其保能和轻便他作为哈木的儿自然是验过的，自然是知这羊的未来定然不会是以失败而告终。

        “理当如此，理当如此……”脱笑得有些勉，但还是不得不答应。

        朱瞻垶和脱一样也没有在意第一个条件，后面的才是正戏。

        “其次，我们大明虽然答应你们将羊划互市范围，但却也是有数量和价格限制的。”

        虽然有了原本鞑靼的草原和河套作为养地，但谁也不能保证多代的繁衍之后匹的能力会不会现退化，所以保持优良的选种育种是一件很重要的事。

        这么多双睛看着呢，事是他们提来的，大明也是本着“以仁为本”的想法来“帮助”他们的，目的达成了，若是他还提条件，那就不是大明没有人了，而是他们不知好歹了。

        “这个自然！”脱心放松了几分，毫不犹豫地就应了来。

        虽然只是简单的一句话，但却代表着以后大明若是不兴了随时可以用这个来威胁他们瓦剌。

        “瓦剌脱，谢过大明大皇帝陛，谢过皇太孙殿。”脱心苦涩，但还是不得不着谢恩。

        有数量限制，那就是大明直接把“我们想收就收，不想收就不收”这句话给摆在台面上并且合理化了，以后他们就不可能借着这个理由来挑病了。

        可朱瞻垶这么一搞，这个计划就算是废了。

        别的问题哈木可能没看来，但大明想要借着羊来压制草原上匹数量这件事哈木看来了，因为战作为战略资，是一个统治者相当的。

        “这羊的贸易虽然是被划了互市之中，但却不能与互市其他的交易混为一谈，也就是说羊是羊，你们不能用羊作为钱币或者是相抵来换取大明的货。”

        因此，这对于他们瓦剌来说本就不算是什么条件，只不过是大明的场面话罢了。

        “我们大明的藩王移封草原，而你也说了草原苦寒、地广人稀，近些年来气候还有些异常，因此我们首先得保证我们大明藩王的利益，过多的羊和想等的价格会导致我们大明藩王的利益受损。”

        脱没有想到，这个他原本用来钳制朱棣不得不答应的特殊场合，此刻却成了他自己最大的绊脚石。

        “怎么？你们还不满足吗？”朱瞻垶见脱久久没有开谢恩，索就直接将军，让脱无路可走。

        “我觉得这应该不算是个问题，毕竟严格来说我们大明的藩王才是真正的自己人，如果我们对自己人都不好，估计你们也不会放心的。”

        一个人若是对自己人不好，那你还能指望他对外人好吗？而且这交易一旦促成，在生意方面他们也算是自己人了，这谁知以后会不会坑到自己上来？

        但朱瞻垶的话却把脱给堵死了，因为人家说的没病啊！

        本来脱还想要努力一把，让朱瞻垶取消数量这个限制，因为这个限制无异于是直接卡死了瓦剌一方。

        什么？你们想堵死我们大明的路？可以啊，那就都别玩儿了！反正种的劣化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看看是你们得住还是我们得住！

        “最后……”朱瞻垶见脱答应来了，嘴角不由得上翘了几分，张说了最后一个要求。

        哈木之所以像是完全没看来陷阱一样的扩大瓦剌羊群的规模，就是因为他想要在以后的互市中用羊作为货币！

        理说互市也是大明说了算的，但那不一样，互市是对双方都有好，而且对瓦剌的好相对来说还比较多一些，但这羊不一样。

        大明不收，羊就得压着，这对于游牧的草原来说是一个负累，后期就只能连带的以价卖给大明，这不就是亏了吗？

年斥巨资去收购一些无用的羊。”

        朱瞻垶的最后这个条件看似平常，但却卡住了瓦剌真正的咽。

        瓦剌之所以对羊这件事这么衷并不仅仅是因为这对于他们来说是一项凭空而来的收益，哈木虽然不是一就看到了大明在羊上布的陷阱，但禁不住他日夜琢磨。

        哈木也不是吃素的，顿时就想着将计就计，反过来将大明一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