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溥此话一，孟山有些失落，但却也没有不悦。

        “这段日我背去的山货有些多了，所以在外面已经卖不上原来的那个价了，您也知蘑孤啥的倒还好说，但果不行啊，那东西不能放。”

        孟山很是过意不去。

        这么多年了，寨里从来没有外人来收过货，柳溥是第一个，而且最开始还不是在寨里收货，是孟山在外面碰上的。

        这一来二去的，机会不就有了吗？

        原本一斤山货让酋长去卖，到他们手里也就能换来个二斤粮吧，但柳溥不一样，他能给四斤粮。

        等到再后来，柳溥就直接用钱来结算了，让他们拿钱去买粮。

        在山里边生活的土人和大明一样可以种田，只是很不方便，土地也都是山地梯田，所以山货也是他们重要的收来源之一。

策，那就是带着族人山里去过活。

        “老哥哥，您今儿个可别这样了。”柳溥受着中年男人的，脸上挂着苦笑。

        后来，孟山带着柳溥来寨里收货，第一次的时候被酋长带人给赶去了，柳溥还为此受了些小伤。

        受不了的他们组织起来反抗，掉了他们的酋长。

        时间长了，柳溥跟那酋长的人也混熟了，毕竟酋长的人也就是个小兵而已，也是要卖东西的。

        这一来二去的，孟山也知他们都被酋长给骗了，开始还没啥，大家都是能过就过，能忍就忍了，但到了最后，酋长甚至派人看着他们，就好像是看凡人一样。

        “所以啊，这次的收货价得降一降，老哥哥你别怪罪我就好了。”

        这段时间柳溥没少山，这一来二去的也跟这个寨的人有过不少的交易了，最开始的时候寨里的酋长还很忌惮，甚至每次交易的时候都派人盯着。

        只不过土人都习惯自己山，所以这山货还是得卖给明人才能赚到更多的钱，所以土人和明人的联系虽然不方便也算不上是多，可实际上也算不上少了。

        但正所谓只有千日贼，哪有千日防贼的？

        从那之后，柳溥就不再背粮山了，而是直接山来，统计好山货的数量给予他们对应数量的竹筹，上面有个小印来区别真伪，让土人们带着竹筹山去取粮。

        随用随取，虽然有些麻烦，但优在于不用一次运很多粮，以山里的交通状况来说这是很困难的，所以他们也都接受。

        最开始的孟山跟交趾大多数百姓一样，对是汉人的柳溥很没有好，但架不住柳溥给的收货价，这一来二去的也就熟了。

        “哟！柳小哥儿又来啦？”砚山里的一个不大不小的族，一名中年男人在看到柳溥之后，脸上顿时笑开了花。

        理说，在这样的况土司们是没办法蒙蔽那些土人的，可问题就在于土司们平日里发扬“无私奉献”的神，经常把大家的山货统一收起来记数，然后运到山外面去卖给明人。

        只是这里的山可都是大山，绵延几十里上百里的比比皆是，在这种况怎么可能方便了。